开着丛丛母亲曾经给她讲过的艳丽迷靡的大红彼岸花,像血一样的颜色。
蒋玉冷笑着看着穆连城,“怎么,只不过是说了不主动去招惹蒋贵妃,现在看来竟是要连她一个宫之中的侍女婢妾都要忍若是受了这样的委屈,连一个区区婢子的叫骂都能忍下,这样的皇后,我蒋玉宁可不当”
穆连城沉着脸,眼神有些复杂。显然,他并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一段缘故,虽然他也怀疑蒋玉是在说谎,不过现在的坤宁宫,虽然住着蒋玉,可是里面却是鱼龙混杂。依照蒋玉现在的聪明,不可能猜不到这些人中还有许多他的人,稍稍一问便可以知道真相。蒋玉,实在没必要去说谎。
穆连城半晌不言,对于那个被打断腿的宫女隐瞒了事情的真相的事情很是恼怒。一时又是心底庆幸,幸好这样的心里深沉的人提早发现了,不然一个不小心,到时候被欺瞒的可能就是若素了。“皇上,若是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您还是早些去蒋贵妃宫中吧,想必这个时候她还在宫殿之中一心等着您去看她呢,可莫要辜负了妹妹的一片心意。臣妾不是蒋妹妹那样的女子,不过是区区辱骂,放不得心上。”
穆连城回过神来,面对蒋玉那似讽非讽的神情,一时也有着尴尬。
蒋玉再如何不好,那也是他亲自请回来的皇后。
长孙鸿旭一度以为,这个曾经在他还小的时候他的母妃一直都耳提面命嘱咐他要好好报复的女子在进了天牢必死无疑的时候。
偏生,她又安然无恙的从天牢之中出来了。
还是让穆连城亲自拟写圣旨,带着绝对的雍容华贵出来的。
到底是母妃曾让护着的人,所以他才会在第三日就亲自找到了穆连城,想到见一见她。这个大明的皇后,也是他自幼母妃为他定下了亲事的女子,一直都还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子。这个时候将体弱多病的战王府世子派往靖州养病,也分明可以看出他们皇家对与战王府的态度。
而且陈策一定不知道的是,先皇为了更好地控制长孙世子,早在他前去靖州的送别酒中掺和了一些特殊药物,务必保证长孙鸿旭就算不死,他的命也一定要攥在他们穆氏皇族手中。
可是,已经是这样的恶劣条件,长孙鸿旭自从上次回京却是一直都从未表现出一点对于靖州的不满,暗探来报说靖州的山匪许久不曾下山烧杀劫掠,如今早已是徒有其名。
这样的改变,究竟是谁带来的
这或许也正是穆连城从来不敢想的,毕竟多年前至今,去到靖州的也唯有长孙鸿旭一人。
长孙鸿旭能在靖州多年,且手里很大可能还总有自己独有的一支势力。
而就算是如今,他今天才和长孙鸿旭见过面的,可没有再发现一丝一毫少年时体弱多病的模样。
长孙鸿旭,或许才是他们之间藏的最深的人。
不知为何,脑海中忽然闪过这样的一条认知。待穆连城反应过来,脸色又是微微一变。
是他因为心中的一抹不愿而命令了陈策使出来的一个小小的计谋。
而这个计谋的关键就是他确信蒋玉一定会对他所送的礼物珍之视之,香粉口脂,如无意外的话,蒋玉定然是每天使用的,而香囊,也必然是随身佩戴着。
曾经的蒋玉一直都不曾想过这些小东西之间竟然会有那么多在暗地之中的腌臜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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