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姑娘装扮时的情景,一样样将自己放回的饰品比对了一下,总是觉得哪里不对。
“怎么了”
春红皱眉,将发饰都小心放回了首饰匣,又拿起犀角梳替蒋玉轻轻理顺着披散后背的长发,“也不知是否是奴婢记错了,晨时,似乎并不止只有这些饰品,也或许是奴婢记错了。”
蒋玉眼神微微一动,看着镜中的已经换下了另一套简易的红色纱裙的自己,恍惚又想起了那个戴着面具的公子妖邪男子,他在绿林小道之间,姿态悠然,却嘴角含笑对她说,“本公子现在还想不起有什么要求,可如何是好”
她还未听懂这是何意,又听他说,“不如先行欠下,日后本公子若是想起来了,再来找你偿还吧”眉红也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于蒋玉的怒火,还有,恨意。那些诊断结果里到底写了什么竟然会让这个听说一向和善的皇后娘娘这般生气。
忽然之间,眉红一边有些好奇到底是写了什么东西,一边又有些暗暗后悔,早知如此,她方才就不进来了,这下可好,她莫不是也要做这个皇后娘娘的出气的人。
就像她伺候过的那人一样,动不动稍有不如意就对着她们发火。只是吃菜喝酒,或者是悄声与周围相熟之人低声交谈着,行为举止之中俱是仪态。
来回扫了几眼,确实是没有发现方才看向自己的那道隐隐觉得有些熟悉的目光。
蒋玉盯着一处角落看着,眉头不禁微微皱起,有些心惊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寻到蛛丝马迹,而她也确认,那道目光绝对不是无意扫过她,而是特意看向她的,或者说是,完全冲着她来的。
蒋玉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中的琉璃金盏,若说是她这个本该在前几天就已经决定了施以火刑的皇后娘娘现在光明正大且是完全没有外界传言的那般容颜憔悴,让许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话,就这般注视着也没甚大碍。自从嫁入皇家,面对周围人的时刻注视,她早已习惯了。
可是方才,分明是打探。
还有,审度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