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不是心中有她的,自问眼前这个怒极而去的人究竟是不是那个值得自己放弃一切去追逐的人。只是想着,怎么办,自己好像不仅没有将穆连城交给她的事情办好,还反过来耽误他的时间,怪不得自己会被穆连城这样的说教。
蒋玉望着仍是担忧不已的陆芸,只觉得眼里发干,自己曾经究竟是怎样的糊涂,才会生生放弃这样爱自己的母亲,这样美满的家庭,而去奢求一个根本就从未正眼看过自己,一直都心有所属的一匹披着羊皮的饿狼。
素有痴儿,她却是连痴字都算不上。男子看了眼紧闭的院门,没有说话,而是转身便来到了一侧的外墙,看了眼那耸立的高度,眉头轻挑,下一瞬足交骤然发力,再看过去时,男子已是立在了墙头。观察了一下院子里的情形,确定没有危险之后,便轻轻一跃。
鞋面绣着白鹤祥云的蜀锦千底靴踩在枯黄的园草上,一步步,伴着细细碎碎的声响。
转过一条蜿蜒的长廊,来到一处房间外停下,顿了顿,下一刻便推开了房门,在透过大开的房门流照进来的皎洁月光,施施然走进了内间。
青色的垂地床幔,男子来到了床前,伸手挑起了一边,挂在了一侧的镂空缠丝金钩之上。
“王玉锦。”
他出声道,声音冷寂而又低沉。
王玉锦从睡梦中惊醒,迷糊之中却忽地看见自己的床头竟然站着一个男人,差些惊的尖叫出来,不过最终还是一声尖叫卡在了嗓子口,眼神惊恐。
不过,看了一会儿,却见面前这人穿着一身上好的玄色锦袍,一头长发只用根发带松松束起一缕,姿容俊美。就这样一直看着自己,也不说话,根本就不知道到底是要干什么。
“你,你是何人来本公子这里是想要干吗”他压低了声量疑惑质问道。远在城西的别庄之中,等那个夜晚被劈昏的王玉锦醒了之后,尤为的闹腾。
对于一直纠缠着,早就知道了自己这位好友的过去的魏涯,难得的对这位极其闹腾的才是十五岁的半大少年和颜悦色,怎奈何对方一个还未真正懂事的少年小子,十分的不配合。
忍了又忍,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
“啪”的一声,魏涯将桌子上一碗白粥连同着汤匙一把摔在了地上,顿时,气氛陡然一变,一直叫嚷着要去皇上面前告状的王忠家小子王玉锦也吓住了,一时蔫蔫然,再也没了叫嚷声。
“王玉锦,还记得你是哪家小子吗”魏涯想了想,先问道。
王玉锦听了这话,现在是不敢再叫骂了,只有用眼神一直瞪着,死死地瞪着魏涯。平日里他就最讨厌旁人提起他的家人了,呵,一个有了一个儿子便可以将另一个儿子丢下不顾,让他一个人在这皇城自生自灭的家人,他不稀罕
魏涯挑眉,“你是觉得皇上待你很好,而王将军却弃你如敝履”
王玉锦不说话,但是当即昂着头看向魏涯,眼里明明透露出来,你是不是傻,他当然就是这个意思了。穆连城看着仍是在一旁紧捂着脸颊的蒋玉,可是就算是这般捂着,穆连城还是轻易地看出那一片甚至是有些渗血的红肿,看着有些恐怖。他本就是男子,又常练骑射,手上的力气可见一斑。
她生为蒋国公府的嫡女,天之骄女,怕是整个前半生都从未受过这样的苦吧
可是这个念头刚一升起,他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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