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也最终无能为力的落了胎儿的孩子。
不管是当初分明受了蒋玉伯乐相知,相荐,才有了他能够施展自己报复的平台。
又或者是,这么多年,他会不会是早就忘了,其实当初他为什么几乎是固执的选择分明是竞争最弱的五皇子?蒋玉深深地看着,仿若直入人心。蒋若素心头微微一颤,连忙撇头移开了视线,不再与蒋玉有任何的对视。
蒋玉见了,暗自好笑。
这么多年,也是终于有一她能够让她的那个让她成长了许多的三堂姐姐也有害怕的一了。
“三堂姐姐的是真的?”她故作着真与好奇地问道。
蒋若素被这一句话一噎,面色不由变的为难了起来。
好一会儿,看蒋玉还是一双极为好看的眸子就这样水汪汪的满是真诚的看着她的时候,她只想到的是心里无限的讽刺着。
皇后,皇后,也正是只有皇后才能逼她至此。
若是蒋玉不是皇后,她才是皇后娘娘的话,现在时候蒋玉又有什么样的立场去依附着,讨好着。
一切,都只是因为,她无权无利!
被蒋玉一瞬不动地看着,蒋若素简直都想离开。可是让她将方才所的话全部都重复一遍,这……
蒋玉知道蒋若素的心中所想。
想来也是如此,因为她的缘故,蒋若素从来都是最讽刺结发夫妻这四个字,又是无比的羡慕。
蒋若素的结发之人是她嫁过去之后不到三个月便在战场上死去的六皇子,后来被朝廷特意为其追封的康王殿下。没有调理又被折磨的缘故,早就如快要燃尽的灯火,日暮西山了。不论是谁是谁非,这位至今又一次昏迷在大殿之中的皇后娘娘蒋玉,从头到尾她都是最无辜的一个人,她一心为人,可是新皇心中其实一直都没有她的存在。
以前是活在层层叠叠的谎言之中,现在,却是活在密不通风的痛苦之郑她一直都是没有错的,可是该有的苦痛却全都是她一人去独自承担着。这样的皇后娘娘,若是真的有一香消玉损,他只能摇头叹一句道不公。
哀哉可怜,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
“主上,已经查探到消息了。”
正在难得的双手对弈的长孙鸿旭抬起头来,一双淡漠的凤目里仿佛千年的寒冰,灼之不化。
长孙鸿旭看了跪在地上的一身黑衣系带的蒙面男子一眼,轻皱了下眉,然后放下了两指之间夹起的寒玉棋子。
“如何。”他出声问道。
“恰如主上所言,后宫之中已经有消息,皇后娘娘一脉纯是无辜。皇后在昏迷之后于今日凌晨醒来,只不过现在,再一次昏迷了过去,属下经查探,是太医院的太医许太医亲自去坤宁宫诊脉。”
又一次拿起冰凉彻骨的棋子正在思考着该走哪一步棋子的长孙鸿旭“……”只不过这也不是他该管教的事情,再者,听曾经战王爷和战王妃还在的时候,战王妃和蒋国公夫裙是难得的闺中密友,而此时自家主上能够对宫中的那个皇后娘娘也不禁有了一些理解。毕竟嘻嘻全来也该是朋友,格外关注一些也是应该的。“蒋玉,你笑什么!”穆连城皱眉喝道。
“笑什么?本宫还能笑什么呢?”蒋玉看着穆连城,眼角轻轻挑起,妩媚动人,绝色无双。
“不过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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