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态度便冷冰冰的,阮慈猜想或许和瞿昙越法体的变化有关,瞿昙越因果和血线金虫纠缠越深,法体也有相应变化,莫神爱颇是不喜。此时听了瞿昙越的疑问,只是冷冷地道,“那阴影且不说,我窥视虚数时,曾见过相似的阴影神兵,是一群乌鸦,厉害非常,那一日我偶然窥探虚数,恰好见到他们在追杀一只蜘蛛,那蜘蛛在前面跑得飞快,乌鸦却在阴影中时隐时现,紧追不放,气势非常骇人,仿佛一旦被它追上,便是再无幸理,我看了心里不太舒服,还动用神通,为蜘蛛瞧出了一条生路呢。”
原来她天赋神通,修到越深,便会时不时地窥视到实数以外的奇异维度,有时是琅嬛周天对应的虚数总集,有时却是跨越了某个维度,如望见极远星空,又或者是数千年前、数千年后的画面等等,这种失控并非莫神爱所能掌控,见到的画面有时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却往往是神通进阶的前兆,此时阮慈待要再细问,莫神爱却又有几分惘然,摇头道,“再要说别的,便不记得了。”
阮慈上回和黄掌柜等人在虚实中遥遥相对时,也隐约感应到他们正在被什么厉害了得的敌人追杀,那回之后,他们或许是已经潜藏到极深处,连阮慈都丢失了感应,此时心中未免有些忧虑,暗道,“这阴影似乎便是和在虚数中追杀他们的乌鸦一个路数,谦哥怎么牵扯到其中了他们跃入甬道,是要借此去往虚数么但愿谦哥平安无事,还有黄掌柜、胡闵胡华他们,唉,我要能借他们一点道韵护身就好了。”
这一念起,冥冥中似乎传来极其微弱的一点感应,但很快又消失不见。阮慈再要寻觅,已是无踪。三人心中都浮现感应,知晓此事此时不必再谈,否则反而为敌人感应了去。莫神爱道,“至于容道友和她那个双修道侣,很可能是去到宇宙虚空中了。他们根本不必从甬道中走,只是你们一时没有想明白而已。”
她这话一出,二人一虫都有些愕然,还是秀奴先反应过来,拍手笑道,“是了,那人最多也就是元婴修为,他不可能在封天以前便进入周天,那么他是如何进来的一定是得了洞阳道祖的许可,说不准他就是大玉周天的奸细,你们可还记得,洞阳道域之中,只有我们琅嬛周天的修士无法进出道韵屏障,但其余洞阳道域的修士却是可以入来。这道屏障,拦住的是琅嬛周天内部的人,还有洞阳道域之外的人。”
瞿昙越也道,“不错,姜道友其实只见到他们往甬道方向飞远,却并未见其飞入甬道中。柳寄子可能只是要借用甬道周围的扰动,掩饰他出入周天时的动静,便比如大玉周天的修士上回要入内,也是选了寒雨泽,那处空间破碎,能够瞒得过我方洞天的感应。”
至于阮容如何能出去,那边是双修功法的功劳了,按姜幼文所见,二人即为一体,又是泾渭分明。柳寄子只要玄功参天,便可让道韵屏障忽略泾渭分明的一面,将两人试做一体,任由其来去,不过这必须是保持深层双修状态。阮慈不禁微微色变,很快又道,“柳寄子对容姐定然有所安排,否则不会一再提携,倘若他是大玉周天的奸细,或许便要在容姐身上埋伏下一些手段。但我相信容姐,不论柳寄子有什么阴谋,容姐只要查知,定然不会同流合污。”
莫神爱和瞿昙越都没有说话,秀奴天真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