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文道,“我可还记得你在恒泽天里对我说了什么,天下之大,我辈无不以道途为重,我瞧你可是有些分心了,幼文。”
姜幼文一听,犹如受了什么侮辱一般,直跳起来道,“慈师姐,你什么意思我我不过想摆些威风,你却拿这话来栽派我”
众人见他们斗嘴,都是当作乐子来瞧,无不失笑,李平彦道,“我宗长老也说过此事,她观照之中,我福德稍厚些,因此师父返回之后,便求了一本福德功法给我,碎丹成婴的经过虽然漫长,但却无有什么波折,只是一味水磨工夫而已,耐心足够,便可抵达彼岸,或者也和这门功法有关。”
苏景行道,“青灵门所修,以运为主,功德、福德大道,恐怕也不精通,既然李师兄长上这样说,应当便是福德不错了。看来李师兄可尝试触碰福德大道,道途平顺,要比我们省心了不知多少。”
李平彦含笑道,“若是往常,的确如此,但此时却失于过缓,只怕在那一日到来以前,无法提升太多修为,要拖大家的后腿了。”
他晋升元婴之后,本就会知晓周天大劫之密,而且此时这些消息已经如同野火一般在洲陆中传播开来,李平彦虽然性格稳重,并不多么慷慨激昂,但却也是平静接受了自己的道途可能要在若干年后中断的事实。
这些修士,无不是历经千难万险方才修到这一步,便是李平彦道途顺遂一些,那也只是说少了那步步惊心、刻不容缓的险境,打磨法力乃至破关的每一刻,一样是九死一生。倘若不能看淡生死,连金丹关隘都难以度过,心性已和凡人有了极大不同,说到周天大劫,并不畏惧,便是金丹修士也不忌讳提到将来陨落之事,彼此不过相视一笑,便又谈起如今众真最关切的域外修士,这便牵扯到姜幼文和沈七在扶余国的见闻,这两人都在通道下方寻到机缘,姜幼文是从宇宙气息中提炼出了一种奇毒,而沈七却是意念遁出天外,斩碎宇宙星尘,剑道又有突破,顺水推舟,斩断关隘,成就元婴。
因和姜幼文比,他是座中神念通过甬道遁出天外的第一人,难免被围问感受,沈七道,“以金丹神念,遁出当即便可感受到宇宙风的刮骨之痛,但晋入元婴之后,以那通道的狭小,又不可能全数出去,其中分寸非常微妙。不过通过甬道只是短短一瞬,因瞿昙公子识得我等的关系,也未受留难,只感到其投来一眼,便已出去,随后宇宙风便无孔不入刮了过来,其中蕴藏了无数微尘,其实都是曾经的星辰碎片,如果没有灵炁以外的特殊元素护身,很可能会被击穿神念,留下重伤。”
他所说的特殊元素,便是因果、气运、道韵,还有功德、福德,甚至情祖所修的情念也算在其中,沈七带去天外的,则是他自己的无穷剑意,这东西在灵炁和莫名维度之间游移,若是对剑道没有太多沉浸,只是把剑当做法器一般,灌注灵炁,固然也可使用,但在天外便无有护身的可能,只有将剑术本身当做大道浸淫其中,不断磨练剑术、剑意,到了域外虚空之中,方才能使出剑意,每时每刻都在和四面八方吹来的宇宙风斗剑,只要有一个失误,又或者袭来的风中带有坚硬一些的星辰碎片,击溃护身剑意,便会受到牵连神念的重伤。
因他身躯带有洞阳道韵,无法离开琅嬛周天,沈七是神念遁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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