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容满面,便讥刺道,“慈师姐,以我所见,你要笼络太微门,倒不是不能想着将种十六纳入身侧种十六卖相也颇为不差,我瞧着你必定是颇为喜欢的。”
阮慈知他是猜到了什么,笑话自己儿女情长,不过姜幼文也很知道分寸,并不问她和谁交谈。因此只道,“瞎说什么呢,幼文,我告诉你一个道理,只有心里常想着什么的人,才看谁都是什么,若是心头坦坦荡荡,那么根本就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两人一路斗嘴,一边往东南行去,阮慈遇有岔路,便凭感应择选,虽然目标不明,但两人都不着急,因缘到了,便自然会有进展。数年功夫,对修士来说也算不得什么,在此之前,便是浏览一番中央洲大好风光,顺带寻觅机缘,也是逍遥自在,是漫漫修道路上难得的乐事。
忽忽已是数月过去,两人东游西荡,遇到瘴疠则时常入内探索。旁人视为虎狼之地的瘴疠,在姜幼文眼中却是宝库,有阮慈在,他收集奇毒简直堪称神速,这几个月又在一处虫瘴中捉到难得一见的奇虫,炼成毒蛊,又是多了一味收藏。姜幼文喜笑颜开,把阮慈奉为上宾、殷勤备至,只要阮慈想去何处,无有不应,看来甚至恨不得那九幽谷永远都寻不到,让阮慈多带着他一段时间才好。
阮慈又好气又好笑,也懒怠搭理他,因两人也有意放慢脚步等候沈七两人,一路都在低空飞行,这一日越过一处雄壮山峦,忽见远方山口,横亘着一处关口,绵延在山峦之中,色如红玉,高大巍峨,极是壮观,关口上方悬有一枚玄珠,正在缓缓转动,散发出威严灵炁。阮慈见了,也不免奇道,“此处是”
她心头实则已有些许感应,但听到姜幼文答话,还是不免一顿,姜幼文道,“这就是东南雄关玄珠白玉关了,别看这段关墙是红色,但除此以外,万里关墙都是纯白如玉。这里也是东南诸国抵御瘴气兽潮的最前线,往里走则人烟稠密,有不少城池国度,并无盛宗庇佑。我们要去东南找九幽谷,必然要翻越白玉关的。”
又道,“这里的关墙,大概便是因为太多妖兽被杀死在这里,因此被鲜血染红。”
阮慈默然良久,方才道,“不是这样的走罢,来都来了,我们进去看看。”
姜幼文显然不知上清往事,莫名其妙,“不是这样吗可我上回来的时候,他们本地修士就是这样说的。”
说来,那已是两千年前的事了,阮慈道,“你上回来时,应当还是筑基修为罢,交往的也是散修,是么”
姜幼文道,“这倒是的。”
他也乖觉,见阮慈神色不太对,便不再细问,两人一前一后,不过是半日功夫,便飞到关口,往近了一瞧,那白玉关更是雄伟,此时并非战时,关外兽潮只有零星,但关墙上依然散发着清濛濛的灵炁,至少有金丹级数,关外则是不少凡人排队入关,修士也自有一条队伍,凡是入内,均要验看身份,留下灵机,为的便是防范一些狡诈兽类乔装打扮,潜入城中制造混乱。
阮慈道,“难得来此,无谓坏了本地的规矩。”
便和姜幼文一道从云头落下,循规蹈矩,依序入城,这里对身份查验得并不严格,只需要登记姓氏、门派,再留下灵机便可。阮慈留的便是上清门,姜幼文自然有许多假身份,也不消多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