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起舞。
锋锐的刀芒斩来时无迹可寻,还会在他们的眼睛注视下,在他们的灵魂和气血感知中瞬间失去踪迹,然后又猛然再现。
消失和再现,反复地发生着,而每一次刀芒的再现,离他们的脖颈,心脏和脑海要害都更近。
他们无法捕捉,无法防备,不知诸多的刀芒,下次再现时,会不会自己就死了。
“全面防护”
殷铁花当机立断,突然一跺脚,只见陆地上方刻印着的无数灵阵图,化作一张张网格交织的毯子,将她所处的狭小空间层层裹起来。
拄着铁拐的殷铁花失去了踪影,一幅幅的灵阵图,化作了铜墙铁壁。
当咔咔
同一时间,黎会长那具精铁铸就般的躯体,火光流溢。
千百道绚烂的刀芒,倾盆大雨一般,噼里啪啦地斩在黎会长身上。
如有众多看不见的凶悍大修,挥舞着神兵利刃,拼命要切碎剁烂黎会长。
黎会长浑身火花四射,骨头和铁皮般的身上,殷铁花刻印的阵图都变得鲜活。
金银铜铁的精沙,血水般交织起来,为他的筋骨皮肉着能量。
手持心灵蜃兽的贝壳,以这种巨兽天然的锋锐之物,动用秘术奥诀的太虚神王,在黎会长的身上留下了密集的刀痕。
只是,竟依然没有能斩断一根他的骨头。
哗哗
黄沙外部如江河泛滥,滚滚银亮的长河咆哮而至,将尘沙冲散,也将藏在雾纱中的那块陆地给显露。
半空中,再次踏着斩龙台的虞渊,眺望着沙尘消失的陆地,只见漫天的闪电刀芒,铺天盖地将黎会长和殷铁花淹没。
都不需细看,他就知道太虚弄出的刀光剑影,千千万之多,似无处不在。
偏偏,数量庞大的刀光剑影,又能不断地隐匿,让人无法捕捉。
要不是在太虚体内,有着一座和他阳神呼应的生命祭坛,他也不知太虚的踪迹,无法感应太虚的活动轨迹。
虞渊突然看向溟沌鲲。
先前沉落深海的溟沌鲲,眼见即将抵达目的地,且太虚提前下手了,就又恢复人族老叟的形态。
溟沌鲲也正盯着那块陆地,看着太虚对黎会长、殷铁花的袭杀,脸皮子微颤。
“怎样”虞渊笑问。
“什么怎样”溟沌鲲哼哼道。
“太虚现在袭击的,如果不是黎会长和殷铁花,而是你的话,你会不会也觉头疼”虞渊扯了扯嘴角。
溟
沌鲲虽为星空巨兽,且在蚕食心灵蜃兽后恢复了力量,可他的巨兽之身,应该还是不及此刻的黎会长。
他要是以青色巨鱼的形态,面对万千的刀芒,恐怕瞬间血肉横飞。
他鱼鳞是有缝隙的,而太虚能精妙掌控着刀光,从他鱼鳞的缝隙刺入他的血肉,他极难防备抵御。
还有,他也很难找到太虚的存在痕迹。
“如果我早有准备,我会率先弄出一个水之异域。在我的领域中,他的踪影和轨迹,那些刀光的斩落路线,我是能判断感知出来的。”溟沌鲲认真地考虑了一下,道“提前防备的话,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不会那么狼狈。”
“但太虚最擅长的就是暗袭,他要是冷不防地暗袭,我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我会瞬间受伤,而且伤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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