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怀着一个男人的孩子去做另外一个男人的媳妇这样哪个男人能容得下她这几乎是想毁了她。
所以,她不可能会选择上大学。
那这样,陈素素想要大学名额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可惜,陈素素千算万算,算错了她不是原主,她也不需要靠着风家来立足。而且,风家的大树这会也还没有倒,甚至还有可能重新强大起来。
所以,风知意淡定地让孟西洲把他们的结婚证拿出来,展开给许国强看,“看清楚了,这才是我的结婚证。我怎么可能跟谁领证结婚都搞不清楚”
许国强凑近一看,看过结婚证上的女方名字,给愣住了,“风、风知意”
然后仔细看了看那照片,又抬头讶异地看向风知意,“你、你不叫陈素素”
风知意指指他的结婚证,一语双关地意有所指,“你媳妇才叫陈素素。”
“这、这”许国强有点懵了,“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叫陈素素吗你怎么不叫陈素素了你不是一直叫陈素素吗”
风知意指指院门口,“这个问题,你最好回去问问真正叫陈素素的人,她应该最清楚。”
许国强一脸懵逼地抱着结婚证被暴躁的孟西洲给撵走了。
孟西洲气得不行,居然有人这么堂而皇之地觊觎他媳妇,当他是死人吗
风知意安抚地拉住他,“好了,你跟一颗是马前卒的棋子生什么气咱们等着接她后招吧。”
“嗯。”孟西洲小心翼翼地把她拥进怀里,不让她看到他现在的眼神和表情,那个陈素素死定了
不,他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陈素素估计是没料到风知意这么“不怕死”,会直接跟别人承认自己的身份。所以,她反应或者准备了一个多礼拜,后招才送来。
风知意和孟西洲倒没有被打断去京市的准备,这天看天气晴好,准备把被褥都洗洗晒晒,好放起来。
正在院子里忙活呢,就看到大队长就带着公安,在左邻右舍探头探脑的窥视下,上门来了。
大队长一脸苦笑地抱歉,“陈知青,这些个公安同志一大早突然来我这,说有人举报你伪造虚假户籍、冒名顶替他人身份,还说你是、是那个什么派的坏分子。”
他真是暗自叫苦连连,这是哪个拎不清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这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吗
其实忙上忙下干活的只有孟西洲,风知意现在这么大的肚子,根本做不了什么。所以她这会,其实舒服地倚在铺了厚厚软软垫子的摇椅上晒太阳看书。
听到对方来意,风知意点点头,不慌不忙地搁下书,在孟西洲的搀扶下起身,抬眼看到迎面走过来的公安,浅浅淡淡、从从容容地微笑,“好巧,又见面了,公安同志。”
对,好巧不巧,这公安就是前两次问过她话的公安。
对方不知是看在熟识的份上,还是看在她大肚子的份上,倒没有剑拔弩张、凶巴巴的作态,还颇为友好地笑了笑,“是好巧。你这怎么回事啊怎么又被人给举报了”
风知意让孟西洲上茶,请两位公安和大队长坐下,“大概是有人看不惯我日子过得太舒坦吧。”
“茶就不喝了。”公安摆摆手,他可是来办案的,“对方人证物证齐全,咱就得例行公事地问问你,是不是确有其事”
“这事说来话长,”风知意再次请几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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