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靖远讲话了。
结果事实证明,费程才是对的,宁靖远根本一点也不争气qaq
严馨是真的有些担心宁靖远发烧,想忍住羞愤查看一下宁靖远的状况,然而她腰间的手臂却把她箍得死紧,好像生怕她跑掉一样。
而且她耳边渐渐放缓的呼吸也表明了青年已经陷入了睡眠之中。
或者宁靖远现在确实更需要休息。
严馨虽然也有些困,但是她现在心里却乱糟糟的,非常想找个地方冷静一下,然而因为怕打扰宁靖远的睡梦,最终只好强行忽略脑子里的念头,闭上了眼睛。
在酒香的围绕之中,她也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等严馨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也已经黑了。
她的身上盖着一整床毯子,身边却是空无一人。
严馨揉了揉眼睛,听到屋子里传来了脚步声。她抬头一看,宁靖远披着浴袍,懒散地擦着头发,正朝她走了过来。
见严馨醒了,他坐到了床边,温声道“睡够了么要不要先去洗个澡”
严馨点点头“嗯。”
等严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宁靖远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窗边等着她。
他一贯是喜欢穿黑色衬衫的,此时正微微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扣上了袖扣,端是一派清俊疏朗。
在他低头的时候,严馨恰好就能看到他后颈衣领下两圈淡红色的牙印,在玉白色肌肤衬托下,显得颇为醒目。
见女孩走出来,青年放下了已经整理好的袖口,朝着她招了招手。
严馨看了看青年的脸色,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然后松了一口气。
还好,宁靖远看起来并没有发烧。
她又问“宁先生,你的伤口怎么办”
如果这样走出去,很容易会被别人看到标记的痕迹的。
也不知道要怎么遮一遮比较好。
“没事。”宁靖远说着从一边拿起了一条丝巾,然后系在领上。
纯黑的丝巾随着青年的手指简单地绕了一个结。原本有些娇柔的饰物在他身上却显出了几分散漫的矜贵。
见严馨盯着他的手指,宁靖远轻轻笑了笑“馨馨想帮我系”
严馨连忙撇开了脸。
她只是觉得青年的手指映着缎光的丝巾,耀眼得有些刺目。
宁靖远也没有多说什么,系好了丝巾之后穿上了外套,然后低头亲了亲女孩的额头,拉起了她的手“走吧,我们回去。”
严馨“那回去我帮你涂药。”
宁靖远“好。”
严馨回到家之后,就急匆匆地翻出了药箱然后帮宁靖远给伤口消炎杀菌,还让他吃了费程之前留下的药。
等到晚上临睡前还不忘要再次检查宁靖远的伤口。
严馨用指尖轻轻地在伤口周围探了探,感觉到属于后颈皮肤正常的温度,也没有红肿,这才放心之余又忍不住小声警告道“你以后不能再这样啦。”
“我,我又不是不标记。”最后那两个字女孩咬得很轻,显然是有些羞意“但是现在不行的。”
她抬眼看了一下宁靖远,认真地告诫道“生病了这么办啊宁先生以后不能这样了。”
总不该拿身体开玩笑的。
宁靖远认真地听着,含笑看了她一会,然后低声道“好,都听馨馨的。”
因为已经临睡,所以房间里只留着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温柔的黄光。青年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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