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形容的感受。
他条件反射的把手按在了自己的刀柄上。
即便反应过来后及时收住了攻势,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伤口。
…伤口。
回忆中断,他睁大眼睛。之前因为过于攻击迅速而没有流血,但现在随着少女抬起头的动作,肌肉互相挤压,终于有红色的液体从伤口流下。
少女捂着脸,茫然的跪在地上仰视着他。
她的眼睛是美丽而毫无异常的真红色。
“非、非常抱歉!”福泽谕吉跪下去,贴着路灯的光查看她的伤势。
“无论什么样的责怪我都会接受,但现在请让我治疗你。”
和外表不同,他的动作出乎意料的轻柔。
真白的伤口被处理的很好。随着时间的流动,伤口处那种铁器的冰冷感逐渐转化为了锐利的疼痛感,并且随着每一次血液的流动都更加疼痛一分,但在他为她涂上了药膏之后变成了有点凉凉的感觉,起码不痛了。
她原本皱着的眉微微打开了一点。
这期间男人又对她说了很多次的抱歉,看来他的确不是那种会对第一次见面的女孩子刀剑相向的野蛮人,之前说的‘和外表不同’也不是说他的外表有多么的粗鲁,已经给他一个中年人的蔑称了,就不必要再给他加上一个浑身都是肌肉五大三粗的印象。
男人的面容非常英俊。那一些少女画家看到他应该可以激发灵感,但这种英俊中夹杂着一种锐气,真白看到他的时候会想到以前画日本主题的画作的时候的武士意象。
他身上穿着和服,跪在地上为她处理伤口,真白看着他的眼睛的。是浅淡的草绿色,垂下眸子时睫毛在上面投射阴影。有的时候转过头去查看伤口的时候月光照射在上面会让这种草绿色变得微微淡一点,他转回去的时候重新变深。
这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在流动的颜料一样。
椎名真白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切,作为艺术家的敏感神经被触动了,她的指尖神经质地轻轻点着木质椅面,却没有摸索到应该在她手边的画笔。
福泽谕吉尽量细致的治疗,女孩有着几乎能够让时间停止流动的美貌,被伤到的又是脸这种地方,如果稍微处理不好一定会留下终身的遗憾。
这个时候却听见了少女的声音,很平静,像是轻轻按到小提琴时发出的弦音。
“是什么颜色的?”
“嗯?”
“如果一定要选一种颜色,你认为是什么颜色的?”
“白色。”他回答,尽管不知道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
他手下触摸的皮肤是白色的,接近透明。
“我认为是灰色,绿色,黑色。”
她的心跳快了一点。眼神涣散,注视着只存在于自己内心的草图。
福泽谕吉等着她说下去。
“人类能够理解的暂时是这三种,其他颜色我看到了。记住了。但形容不出来。就算它们再次出现在我眼前,我也不一定能够辨认。”
“但是我要找到它。”
他把纱布轻轻贴在她的脸上,少女的说话的时候她的肌肤轻轻震颤着。
“只要找到那种颜色,我就可以画了。”
道别福泽谕吉先生回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临走时他对她再次道歉,并且给了她一个地址,承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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