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突然看向吕冬,吕冬明白她的意思“该了解的继续了解,咱们别乱来,马叔很照顾咱们,咱们别给马叔惹麻烦。”
不管怎么样,吕冬和吕家村身上,都打着马占山的烙印。
吕冬不得不更谨慎。
泉南,某个中高档小区,一套很普通的三居室房屋里面。
刘韵正陪着一个年龄差不多能当她父亲的男人吃饭,男人留着小背头,穿着板正的衬衫,言行举止之间,自有一股气势。
两边边吃边说,已经有段时间了。
刘韵举止优雅,哪怕倒酒都有一股风采。
“老何,我说的有没有道理”她缓缓放下酒瓶。
何义眼皮都没有抬“这些事是该你掺合的”
刘韵却笑“我还不是为你着想。”
何义却在盘算,以他的年龄来说,近期内不能再上一步,干完这届只能到二线去。
做到这一个层级的人,谁愿意就这样退下去
姓马的要去京城学习一段时间,对泉南的掌控力度会有相当的减弱。
最好的年华都给了这人,刘韵在某些方面能把握到这人的心思,云淡风轻般说道“你就这么急着去养老你不是说姓马的要去京城学习一段时间这不是个机会吗”
何义终于抬眼看了下刘韵,如果争端一起,这个女人无疑是他最大的弱点和破绽。
“夏天时我跟你说的事,考虑的如何了”何义问道。
刘韵脸上的云淡风轻顷刻散尽“你非要让我嫁给别人”
何义说道“赵东方人不错,他对你印象很好。”
刘韵能把握到的,只有这人一部分的心思,而他所想所谋,比她多多了“你始终要结婚的。”
“对,我始终要结婚的。”刘韵给自个倒了一杯酒,端起来,一口喝了下去“为什么不能是我和你结婚”
何义声音转冷“别犯糊涂,别说傻话,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刘韵又喝了一杯,呛的咳嗽起来,对面的人只是看着她,没有关心和安慰“这件事你必须服从安排”
实际上,他已经感受到了压力,有批人想要动他。
咳嗽好一会,刘韵才压下去“你就这么想把我往别人怀里推”
何义冷声说道“这对你对我都好。”
刘韵沉默,凄然,仿佛感慨命运的不公。
何义声音稍微转暖“你别多想,你手里的还是你管着,我们还是我们。”
刘韵听得明白,哪怕她结了婚,婚姻也是名存实亡,实质上的东西并没有改变。
早知道这样,何必呢何必说关于吕冬和吕氏餐饮的事何必为了他的前途殚心竭力
这人的眼里,只有自己的前途,自己只是个工具而已。
何义这时又说道“明天你约赵东方出来,给人一个明确态度。”
看到何义放下筷子,去卧室换衣服准备洗澡,刘韵颓然坐在椅子上,再无半分淡泊超然的气质。
这一刻,她只知道,自己不过就是个牵线木偶。
郑重声明本情节全为胡编乱造,与现实人物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