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无命眨着自己蓝色的眼睛,对眼前看着他的,神骏的大鹰说
“让我,帮你。”
惊鸿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却不发出一声鸣叫,只是死死的盯着忧无命那散发着血光的手指。
是这个消瘦的两脚兽,帮了它
凤头鹰歪了歪脑袋,有些疑惑。
忧无命朝着它伸出手,这一次,惊鸿没有再去啄,任由那手指,落在了自己脖颈的伤口处,但它依然警惕。
只要忧无命有任何不轨之行,自己尖锐的鸟喙,绝对会啄瞎他的眼睛。
“疼,对吧”
忧无命咧嘴笑着,他用血海魔功沿着伤口滑动,说
“这样,就不疼了,我小时候,受了伤,就这样,就不会,疼了。”
随着手指的活动,惊鸿伤口的血管,在魔功的血气融身中,开始愈合。
这门魔功,本就号称“滴血不死”,配合却邪汲血,让忧无命在弱小时,就能正面对搏冲和老道那等高手,端的是奇妙无比的魔功。
但惊鸿被那神秘人伤的太重,一时半会还飞不起来,一刻钟后,伤口愈合,但昏昏欲睡的它,被忧无命抱在怀中,又往百战军营地那边摸了过去。
能救下沈秋的凤头鹰,是意外的喜事。
但忧无命没忘记自己的正事。
他还要继续保护赵廉呢。
“唔,方才那应是远古异种,可惜,如金这时代,也是灵异不存啦。”
百里外的东营口。
残城之中,占了东瀛强大武士躯体的红尘君睁开眼睛,颇为遗憾的说了句。
刚才他留在南军里的那个容器,为了不惊动他人,并没有冒险前去处死那为赵廉,带去警告信息的异兽灵鹰。
他和喜欢养小动物的东灵不一样,他修红尘仙道,对万物万灵一视同仁,并没有特别喜欢的,也没有特别厌恶的。
是个很佛系的仙君,同时并没有养宠物的习惯。
比起灵鹰的生死,更让他感兴趣的,是那封信。
“沈秋那拘禁了东灵神魂的忤逆凡人,也要来齐鲁凑这个热闹,亲眼见证灵域降下吗”
仙君站起身来。
他向下看了一眼,夜色中,那些如蚂蚁一样勤劳的人儿,依然在忙碌着,城中灵阵,现在已聚齐大半。
“好啊,真是好热闹的场面。”
仙君低声说
“此等顽固凡人,欲要自投罗网,也省的本君四处去寻,在老祖苏醒之前,便将这最后的硬骨头连皮带肉的啃下,那也是大功一件。
待除了他之后,这处世间,便任我等驰骋,灵域于齐鲁降下,以仙灵之气蔓生人间,正当迎回老祖,双喜临门”
话到此处,红尘君停了停,他看向身后阴影中矗立的修长身影。
他说
“本君以红尘引观的过往,知你有亲人正死在沈秋手中,你与这沈秋与你还有些恩怨,本君要坐镇东营灵阵,唤引灵气。
不如这一次,就由你,来替我蓬莱,除去此缭,可好”
身后并无回答。
这沉默,让红尘君有些不满,他感觉自己似乎被无视了。
他想了想,又说到
“儿子唤醒了父亲,父亲却又想要救儿子。
本君当年啊,就没有这等刻骨铭心的亲情,本君依稀记得,我出生时,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呢。
看到陆先生与令郎父子情深,本君甚是感动,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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