虏,挫败魔教,以扬江湖正道,解天下倒悬之苦,免了生灵涂炭的灾祸。
这乃是除魔卫道之事,大伙也不必客气。
今日没有好酒好菜,但也愿与诸位共饮,扬我正道名声
来,不要客气,大家就坐吧。”
舞阳真人笑呵呵的和一众江湖同道见礼,又在酒楼中与众人吃了顿饭,席间开怀畅饮,好不热闹。
纯阳宗尽地主之谊,又为大家准备了上好干粮,几辆马车,补足饮水,便准备启程。
“这位,莫不就是河洛大侠,沈秋”
在离开酒楼之后,沈秋正牵着马,在和张岚说话,就听到身后响起声音。
他回过头,见舞阳真人摸着胡须,走过来,便拱手行礼。
“在舞阳真人面前,哪敢自称大侠。”
沈秋很谦逊的回了一句,那舞阳道长却不置可否,他对沈秋打了个眼色,两人走到一边,纯阳掌门便低声问到
“沈大侠,贫道问你,贫道那不成器的弟子,前些日子,是不是在洛阳盘亘”
沈秋眨了眨眼睛。
他心下明白,这是在说东方策了。
想起东方策当时和陆归藏临走时,对沈秋叮嘱的话,他便浮现起一抹笑容,对舞阳真人说
“是,东方兄在洛阳大战后,停留了几日,但随后就云游四方去了,在下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他他身边跟着谁”
舞阳真人脸色死寂。
似是哀莫大于心死一般。
“呃,东方兄,是和一名正派侠客一起走的。”
沈秋看着舞阳真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
“真人不必担忧东方兄,他武艺强横,不会遇到危险的。”
“那侠客,是男是女”
舞阳真人不理会沈秋的劝解,几乎是咬着牙,又问了一句。
这下,沈秋没办法回答了。
他也不用回答。
“孽畜”
舞阳真人气呼呼的骂了一句。
这位道长这会再无仙风古道的感觉,像极了一个气急败坏的家长,他紧抓着手中拂尘,咬着牙说
“当真是师门不幸,仗着好天赋,便不用心习武,浪荡江湖
贫道发信让他回宗门,他却借口颇多,就是不愿回来,整日与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厮混,就差闹到天下皆知了
此番若抓到他,定要把那孽畜带回纯阳宗,面壁十年
沈大侠,贫道知你与我那徒儿相交莫逆,若是再遇到他,便告诉他,若一年之内,不回宗门,贫道
贫道就当再没他这个徒弟”
这话说得重了。
但看舞阳真人的表情,沈秋就知道,这不像是开玩笑,看来,东方策的怪趣味,已经让他师父有些忍无可忍了。
“真人也不必忧心。”
沈秋想安慰一下舞阳真人,但想到这个时代的现状,便只能干巴巴的说
“东方兄只是还年轻,喜欢玩乐,到年纪了,自然就收心了。”
“收心”
舞阳真人甩了甩拂尘,冷笑一声,说
“此番便就要他收心
待他回来,便给他安排一门婚事,就算是绑,贫道也要把他绑进洞房去再求师祖练出一炉好丹药,贫道就不信了。
集我纯阳宗上下之力,还治不了他那破毛病”
说到这里,舞阳真人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怒火平息,他又恢复了那笑眯眯的表情,抓着拂尘,对沈秋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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