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为我担心。
这事,我心中已有定计,你不必劝我了。”
沈秋听罢,有些默然,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瑶琴的想法条理清晰,肯定也是用心思考过的,比起弃了家业,跟着沈秋和青青去浪迹天涯,孤身面对圣火教的追袭,这个打算确实好太多了。
“我以后啊,就长住洛阳了。”
瑶琴轻笑了一声,她端起酒杯,对沈秋说
“以后就和青青,还有诗音居于此处,有姨夫照顾,青青那边又有范家守护护着,想必你心中也会轻松很多。”
“还是得准备条后路,与墨家的联系也不能就这么断了。”
沈秋也饮下一杯酒,对瑶琴说
“若未来事情真的有变,我便送你去墨城,虽失了自由,但总比丢了命强。”
“嗯?”
瑶琴疑惑的看着沈秋,她说
“不是有那玉佩?”
“任叔啊我倒不是说任叔靠不住。”
沈秋放下酒杯,轻叹一声,他说
“任叔是武林盟主,也是心怀江湖天下的。
你看他在潇湘与魔教相持,一待就是数月。他要思虑的事情太多,也如钜子一样,不能由着心思行事。
若五龙山庄没有他坐镇,怕也是挡不住桃花老人的。
再说,任叔对青青关爱有加,是因我师父的缘故。
但我与他之间,确实算不上关系深刻。
你和诗音与他之间更是没有任何关联,我与他接触过,知道他嫉恶如仇,对正邪之分看得很重。
你和诗音乃是魔教后裔,他愿不愿护你们
都是个未知数呢。
这想来想去,还是五九钜子靠谱一些,那个老好人,既然答应了你父亲,便绝对用心护住你。”
沈秋弹指散出一缕寒气,让瑶琴杯中寒气四溢。
后者好奇的看了看,便举起手,将这冰凉的酒一饮而尽。
美酒入喉,让人长出一口气。
瑶琴放下酒杯,脸颊升起两团红晕,见沈秋情绪有些低落,她便温声说
“我常以为,你和青青从小失了父母,孤苦伶仃便是惨事,但看看我,沈秋,我虽生在高门大户,从小锦衣玉食。
但也确是家人离去,孤独生活。大家,都是命苦之人呢。
你可知,当时那范家守护,要我断掉和青青的关系,我那时心中孤苦,便躲在房中一人哭泣。”
说到这里,瑶琴笑了笑,因为饮了酒而两颊微红,就如桃花盛开,让沈秋眼中也多了丝欣赏。
对美的欣赏。
他有些理解,为何张岚要那么关爱这些如画美人了。
这些天成秀丽之人,一举一动,当真有种对女性之美的温柔诠释。
“我当时以为,我真要和青青丫头一生告别了,我想起我父亲,母亲,路叔,那些爱我之人,一个一个都离我而去,现在又要失去青青。
就好似我这一生注定了要孤苦伶仃一般。”
瑶琴往酒杯中再倒一杯,放在眼前,她的眼中多了丝温柔与心安,她说
“但谁知,你们没有离开。
重见你与青青时,我心中是欢喜的。”
这姑娘将酒杯放在唇边,将杯中酒饮下,她捂着嘴唇咳嗽了几声,脸颊上的红晕更甚。
她对沈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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