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眼珠子都愣了有一会。
回过神,紧紧抓住李渝的手,“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如何?!”
“昨晚呢?陛下什么情况?为何今早才发现?!”
这一连串发问,疾言厉色。
李渝眼中隐隐透出泪光来,“老奴不知啊,丞相大人!”
这一下,风声俱静。
胡明成“你是贴身伺候陛下的,你怎会不知?!”
李渝脑子乱到发麻“陛下昨晚上临睡前还好好的,今日到时辰了老奴怎么也唤不醒,分明夜间也没有发生怪事,谁知今早竟是这副情形了!”
两两对视,谁脸色不比谁好看。
夏瑾时沉着一张脸,走上来问李渝“事态如此紧急,为何你只找皇长孙一人,只有他一人担心陛下不成?”
这句质问,只听得出他的焦虑与担心。
李渝哑口,“殿下……”
因为之前宣帝都是同夏瑞景最亲近、相处时间最多,所以宣帝出了事他第一想到的人就是夏瑞景。
但是现在的场合,这话说不得。
夏瑾时冷冷乜了他一眼,便也匆匆往养心殿去了。
这样一来,永王、平王、鲁王也紧跟而上。
胡明成同样站不住,紧随亲王后。
然后是宁芳笙、武侯、忠勇侯、汝阳王、孙将军……
除皇室外,另有十数一等公爵在身的高官也跟着去了养心殿。剩下的人,虽有实权在握的,终究地位不够,不能随意上前露面,都在殿前心焦地等着。
但心焦归心焦,若是陛下这一趟醒不过来……
一想到这种可能,每个人便不得不再考虑些别的东西。
养心殿里几乎乱成了一锅粥外殿里小太监小宫女们跑进跑出,内殿里围了一群御医,还有人来回踱步,每个人脸上都是又惊又怕的神情。
近二十个人就这么被拦在外殿,因为里面根本进不去。他们只能远远看着,夏瑞景守在宣帝床头,同御医大声说着什么。宣帝躺着,身体扭曲似乎在抽搐。
汝阳王、忠武侯等一半侯爵,因觉得自己此时帮不上忙,干站着也是无用,索性退到殿外等消息。
“皇爷爷!”
只听见夏瑞景一声惊呼,宣帝身子猛地抽动一下。
殿内剩下的人便都赶紧去看,夏瑾时冲在最前面,甚至到了宣帝的床边。
“噗——”
一口黑红的淤血,从宣帝口中喷了出来!宣帝睁开了眼,眼球凸出,嘴唇蠕动着好像急欲诉说什么,但很快,两眼一闭陷入了更彻底的昏迷。
“父皇!”
“皇爷!”
“陛下!”
几种声音,不同的称呼混含在一起,炸得空气随之振动。
夏瑾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夏瑞景,并执其了宣帝的手腕。
这个动作有些像把脉。
夏瑞景瞳孔轻缩,抓住夏瑾时的手,冷声质问他“你这是做什么?”
“我抓了陛下的手,看不懂?”夏瑾时直接回道。
脉象细弱虚浮,这一昏,短时间是醒不过来了。
撩了撩眼皮子,夏瑾时放开了宣帝,然后给宣帝掩好了被角。抬头时视线掠过夏瑞景,眼角尽是嘲弄。而后转身问御医“来个心里有数的,告诉本王,陛下现今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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