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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萧瑾时的身份,是不是?”
那次他穷追不舍之下,自己将这麻烦甩到了宁芳笙头上。
夏瑞景听言顿了一下,而后答“是。”
宣帝点头,“他是朕的亲儿子,所以朕不可能让他一辈子都顶着萧这个姓!”
“你全盘接手朝政之后,朕要你保他一条命,让他认祖归宗!”
宣帝目光沉定而执着,兼有几分若隐若现的试探。
夏瑞景顿时明白,自己要是不答应,那宣帝承诺的权力他就没那么好拿了。
很快,夏瑞景朝宣帝伏下头,“皇爷所愿自然是瑞景所愿,瑞景不会让皇叔寥寥此生。”
这一声皇叔,深意无限。
“另一件事——”
宣帝的表情随着他的语调变得晦暗不明。
“有些人,朕一直叫她辅佐你,意在让你变成一个合格继承人。但是,有句话你需时时铭记在心——功高盖主。你是个聪明孩子,想来朕不必多说。”
有些?
其实只是那一个吧。
夏瑞景抬头笑了笑,眉梢挂些隐秘的阴鸷。“皇爷,孙儿明白,多谢皇爷教诲。”
一句话,他的自信与决断裸袒露出来。
悬在心头的两块大石头都落了地,宣帝松懈一口气,喟叹一声“不愧是朕的长孙!你如此,你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亦可安心了!”
又耽搁了些时间,夏瑞景才从殿内出来。一路上,他一言不发,直到出了宫门,不经意般甩了甩袖,像是拂去身上沾染的尘埃。
下午。
宣帝强打着精神召见了胡明成,对他交代了夏瑞景的相关事宜,而后便打算歇下了。他身子着实有些不痛快。
但事与愿违——
他才进入后殿,外头便响起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很快,李渝出去一趟又回来。
“陛下,刑部传来消息,萧鄂求见陛下。”
宣帝回头,“李渝,你糊涂了么?一个罪臣,朕有什么好见的。”
李渝“陛下,奴才知道,但刑部侍郎说,萧鄂信誓旦旦说一定要见陛下一面。甚至叫写了一张字条,说陛下见了这字条必然会召见他的。”
说着,李渝松开手,掌心正躺着一张卷起来的小字条。
宣帝起初惊讶,后觉得荒唐。
刑部这些人真是,仅凭他一张嘴就听话地将字条呈上来了?他萧鄂现在不过是一个罪臣!
宣帝的视线落在那字条上。
但这字条如今已到眼前,不看一眼又怕错过什么。
目光沉沉盯着那字条,宣帝沉默良久。
最终,他招了招手,“李渝,拿过来给朕看看。”
李渝依言走上前。
宣帝拿过字条,展开,乍见第一句话眼睛便猛地睁大,猝然将字条收拢!
李渝只听见宣帝骤然急促的呼吸,还没来得及抬头,又听宣帝压着愤怒的声音“去,把萧鄂带上来!”
“是!”
不到一刻钟之后,宣帝便在养心殿看见了被拉上来的萧鄂。
被人拖拽着的萧鄂表情诡异地沉静。
“臣,萧鄂,叩见陛下。”
他没有自称罪臣。
宣帝冷笑,“萧鄂,看来这牢狱里的日子不错,竟把你养昏了头!”
萧鄂坦然拜下,“承蒙圣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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