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的事呢。”
宣帝的表情可见地一僵,“你、接着说。”
“说来也巧,王自忠府被抄之时,有一沓封存完善的书信等物,因不是财物,自然没被充入国库。臣以为是什么孤本文书,便带回了府。却不想——”
宣帝抬头,眼神一凛,“怎么?”
“是王自忠和旁人的来往书信并一些信物。臣在其中更发现了几封王自忠与一落款为萧的书信。”
说到此,宁芳笙仰头看着宣帝,刹那间笑意全无,“陛下以为这萧姓人为谁?”
“……”宣帝默然,脸色难看。外人看起来好像他羞于自己的臣子勾结为祸;实则,他是恼怒王自忠死也不把自己做的好事带走!
等不到他答,宁芳笙自问自答。
“是,就是定国公萧鄂,王自忠甚至保存了一枚他的私令。至于王自忠和萧鄂的来往信件上,提的正是他们如何对朝廷送边粮草动手脚。这些也都在纸卷中。”
宣帝眼帘半垂,等了少顷没听到宁芳笙继续往下说,心中松了一口气。
“来啊,唤刑部侍郎来!朕要亲自交代他彻查此事!”
话落,李渝还没走出去呢,宣帝抬头对上宁芳笙的厉眼。
“陛下以为这就完了么?”
此声落如惊世石,砸得着殿中空气都在震颤。
不知是不是宣帝的错觉,他从这话中竟听出了针锋相对的尖锐。
宣帝才要骂放肆,宁芳笙紧接着说“当年先父死于胸口箭伤,大家都说那是敌军所射的箭,因其样式与敌军一模一样。但臣记得清清楚楚,当年那只箭是从后方射入,先父正对敌军,怎么会受这一冷箭?”
“许是……”
“不是!”宁芳笙下颌横撇,直接打断了宣帝!
“王自忠那些信函中,正有一张纸画了敌军箭羽的详图。这张图,与当年射中先父胸口的那支箭一模一样!但射中先父那支箭,箭头乃夏云所造精铁;而夷狄所用的箭,箭头因冶炼技术不精是掺有黑炭杂质的粗铁!臣年少随军出征之时,是亲见过,能分辨的!”
话到此处,宁芳笙凛冽的下颌早已昂起,脚下一步一顿地向宣帝靠近,她眼中闪着冰冷的暗光。
宣帝只觉得脸上有如冰锥刺来,又冷又疼,一直蔓延到心底。
“陛下,下面还要臣再向您解释发生了什么吗?”
在你的默许甚至是促使下,王自忠与萧鄂同谋,前者断了前线的粮草;后者一路潜行直达玉门,给本可安然无恙的先宁王致命一击。到头来,她忠勇而磊落的父亲拼死守住了残破的玉门,自己却只能躺在棺椁中回了家。
他到底有何处对不住你了?!
这一句话,宁芳笙藏在心中许久,现今涌到喉头,不停翻滚着、咆哮着要离口而出。
宁芳笙离御阶越来越近,宣帝被她泛着红光的眼睛死死盯住,有什么不可见人的隐秘慢慢膨胀,一触即破。
宣帝心口一窒,惊得从龙椅上站起,指着宁芳笙的脸,声音却好像被什么夺走。
宁防身看着他面皮之下几欲爆破的惊慌,眼中的暴戾陡然深浓。她攥紧了手上的纸卷,仿佛扼住的是谁的喉咙。
“陛下猜不出?”
“那我告诉您吧。多巧啊,粮草出事之后,当时还不是定国公的萧鄂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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