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宁芳笙!本官不会放过你!”
“你们放开本官!”
“未定罪之人如何坐得囚车!你们放肆!放肆!”
萧鄂闹得厉害。
到底他未定罪,坐囚车确实是侮辱他了。
金吾卫的副统领跟着来的,此时面有难色地看着宁芳笙“宁太傅,这是否有些……”
“这不是囚车,再者我就是做的过分事。”宁芳笙看了他一眼,如是冷言。
副统领听命于她,便没再说。
“压下去,带走!”
宁芳笙远远观萧鄂的脸色越来越狰狞,动作之间恨意愈显,脸上笑容随之加深。
不是囚车胜似囚车的车马动了,宁芳笙站在原地看。
有一个人,忽从囚车对面而来,看着囚车还停下了脚步。
过了会,方才走过来,宁芳笙看清了,原来是夏其瑄。
夏其瑄面色错愕又愠怒,急急冲到宁芳笙面前。
“宁太傅,这是怎么回事?”
宁芳笙回答他“萧瑾时所犯之事非一人之力可为,定国公及那些被扣押带走的人皆有可能协助从犯,陛下命我将他们好好审查。”
夏其瑄一听便狠狠皱眉,眼神中透着荒谬“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宁芳笙一边回他一边看着人在她视线中离去。
有了这句话,夏其瑄即时反应过来。
这些都是宁芳笙的手笔。
他脑中浮现出方才萧旭看见他时失望又厌恶的一张脸,心中一颤。他怕是误会自己与宁芳笙一起谋划了这一场,只顾自己的利益而不管其他了。
看着宁芳笙清冷的眼,他欲言又止“你——”
这么一张口,宁芳笙就料到他想说什么了。
宁芳笙面无表情地看他“我同萧鄂有仇,你不知道是你的问题。你若知道,就不会问我为什么这么做。”
“可你对我竟一声不吭,毕竟我们是联盟、是合谋的,你有什么计划,至少应当透露些许。”
“应当?”宁芳笙嘴角一撇,轻蔑如泄洪扑向夏瑞景。
“哪里来的应当?你我不过互通要达到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已经达成,除此之外我没必要通知你任何事。”
夏其瑄的脸色随着她言语渐渐难堪。
宁芳笙星眸流转,只觉得自己也高看了夏其瑄,怪道萧瑾时总有些看不上他。
“你猝不及防看见今日的场面,说到底不过是你自己思虑不周。你何不想想,既然我能查到萧瑾时下手的证据,那萧鄂动手的痕迹我怎会查不出?何况,但凡萧瑾时遭难之时你心有预警,便会叫萧鄂撇清干系,你没有。”
“不是什么都能想当然尔。”
倘是萧瑾时,就不会有这些话问她。自己思虑不周,只什么都倚着旁人,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说完这些话,宁芳笙便上车走了。留下夏其瑄一个人在原地,猝然又慌张。
他以为宁芳笙……却怎么都没想到这一着!
过了片刻,夏其瑄像博弈失败的那一方,闭上眼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而后,对着早已看不见的宁王府的马车摇摇一拱手,语气阴鸷“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