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宣帝愕然,不知道他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但事已至此,不管与萧瑾时有没有关系都不太重要了;索性顺着这事,找一人承了责和险,将夏其瑄的身份暴露出来。这样,把自己从这事中摘清楚,免得失名誉于天下。
“记不清便罢,剩下的事便与你无关了,你好好彻查舞弊一事。出宫去吧,到宁王府,替朕叫了宁太傅来。”
萧瑾时眉梢一撇,脸上的肌肉微绷住。
他原意要揽了这事到自己头上,现下宣帝却有意叫宁芳笙来处理,怎么想都是对宁芳笙没好处的。
此刻还说不得,纠缠多了惹人怀疑。
“是,臣领旨。”
方出得宫门,一人就撞入他眼帘——
是夏其瑄。
夏其瑄见了他,眉梢往下压了压,随即挂了笑迎上去“萧世子,已经从御书房中出来了?”
他直说御书房,便是指明了萧瑾时见宣帝了,他也正是为此而来的。
外头的那些消息夏其瑄和宁芳笙怎么不知道?更知道了这就是萧瑾时为了夏其瑄做下的局。他们从昨日晚就盯着萧府和宫中的动静,今日萧瑾时一进宫门他们就知道了,紧跟着奔忙过来。
萧瑾时眼尾挑起,睫毛划出一片阴翳,“是了,方才出来,却不知齐王殿下为何进宫?”
夏其瑄的笑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说不定…”
他顿了顿,颇有深意接着道,“萧世子进宫所言许是与我有关,那么我进宫所言,也与世子有些关系。”
“呵呵。”萧瑾时低头轻笑两声,神情是惯常的散漫和不经心。
夏其瑄五指略收紧,心中只想这人太傲,一点恼怒从心底最深处盘旋而起。
究竟是凭什么?
于是,他也抿唇笑,但温柔中夹杂了不显的锋芒。道“世子笑什么?难不成是能预知我心中所想,知道是一件高兴事?”
如果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还是别高兴得太早!
这话里针对意思,萧瑾时能听出来。抬起头,眼皱了皱,反问夏其瑄“高兴事?不知道这样时候还能出什么高兴事。”
两人视线一交错,空气里隐隐有火星子摩擦似的。
萧瑾时不知道,这才如了夏其瑄的意。他嘴角克制地扬了一下,随即拱手同萧瑾时拜别,“不等多时,萧世子应当就知道了,本王先行告辞。”
话落下,夏其瑄下颌一撇便离去了。
萧瑾时乜了一眼他的背影,嘴角歪了歪,笑而不语。
他仍往前走,没几步,耳边传来马车匆匆停下的声音。抬头的功夫,宁芳笙已经从马车上下来了。
两人彼此对视了一眼,萧瑾时抿起了唇,眼中泛起阴云;宁芳笙垂了下眼,面色不虞。
视线错开,宁芳笙直接朝着萧瑾时走去,而后——擦肩欲过。
“宁太傅——”
萧瑾时唤了一声,同时伸出手,不偏不倚,那手正落在宁芳笙小臂上,那臂分明僵了一下。
宁芳笙抬眼,口吻严肃“本官现有急事欲见陛下,还请萧大人不要同本官为难。”说着,想要将萧瑾时的手拂去。
“萧大人?”
萧瑾时重复了一遍她对自己的称呼,唇角弯了弯。
两人手触碰到一瞬,萧瑾时反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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