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中了什么邪,都要到年前了,怎就没有一刻安生?宁大人你说是不是?”
他远处这些事之外,却也觉得事情太多闹心得厉害。
听言,宁芳笙点点头,正欲说两句,两人身后却响起另一道
的声音。
“是了,我同胡丞相想的一般。却不知这坏事频出,是否预兆了什么呢。”
胡明成跟宁芳笙俱是一愣,宁芳笙听出是谁,脸色当即冷下;胡明成回头,见是萧瑾时,打了声招呼。
“萧大人,是你啊,我还以为你走在前面呢。”
胡明成对萧瑾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既然对方现在官职和权势上来了,他也就从善如流不再称呼他为萧世子了。
留意到这个称呼,宁芳笙看了一眼胡明成,心中有些复杂情绪生起。
若不是这个称呼的变化,她还真的没发现,不知不觉中萧瑾时已经同之前身份不一样了。只略一回想,除了那些个头衔不停升,他在朝会上出现的频率如今也很高了,宣帝正重用他。
萧瑾时笑了一下,“小辈还当不得丞相如此称呼。”
“当得的,”胡明成不同他在这话题上多说,直接问他,“你方才说预兆?什么预兆?”
“坏事频出,自然是不好的预兆,却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冤孽祸根在里面呢?”
他语气拖着,好似是认真思量。
出宫的宫道高墙四立,狭而窄,长而静,这句音量不高不低的话如游蛇一般从前传到后。
胡明成被他的语气唬住,即便不大信鬼神之事也忍不住去想;走在前面的众人多数更是如此。
祸根是什么?是人?若真有这个祸根,能找出来吗?
这么说来,今年一年确实是很不好,坏事频出,官员们不管职位高低一个接着一个倒霉。
还会有人接着倒霉吗?会不会下一个就是自己?
几乎每个人都很快想到这些问题,于是,莫名而压抑的惊心和猜疑控制不住地弥漫开。
胡明成和其他人出于顾忌或者忧虑的心理,匆匆离去。
宁芳笙看着一个个默不作声加快了脚步,看着一个个背影缩小,眼神飘过复杂。
她身后,萧瑾时走了上来。视线将眼前这个人描绘了好几遍,方才落定在她的侧脸上。弯下腰,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想让我继续查吗?”
这一句话几乎是炸在耳边,宁芳笙惊了一下便要抬脚往前躲开。
萧瑾时的手及时落在了她的肩上,不让她得逞。
宁芳笙转过脸“听不懂萧大人问什么。”
萧瑾时笑她跟自己装糊涂,压低声音直接挑破了“考生闹事不就是你弄出来的?我若是继续查,自然能查出来的。但是,你若不想我查我便不查。”
宁芳笙楞了一下,不知道该懊恼自己蠢还是该怪他太精明,“你怎么就知道是我?”
有几点雪不知好歹地落到她脸上,缀在盈盈羽睫之间,倒把她凶狠的眼神衬得有了水一样的柔意。
萧瑾时心念一动,松开她的肩膀,转而去触她的眼睛。
他清晰地看见了那双眼眨动之间流露的慌张和躲闪。
习惯了,倒觉出了几分不该有的娇俏。
温热的指腹碰上冰凉的眼睑,宁芳笙一恍惚,听见了自己“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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