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
那搡人的禁军也是无意,被这么指着鼻子骂都惊得说不出话。
别的禁军也遭了殃。书生们骂到激动处便忍不住动手,虽文弱,但架不住人多势众还“占理”,维持秩序的禁军
一个个憋得脸红脖子粗。
过了会,有一个实在憋不住,伸手推到一个,骂道“鸡崽子似的,尽会动嘴,是不是男人!呸!”
涉及到这种尊严问题,佛都不能忍。两边彻底闹开了,撕扯在一起,又骂又打,往往是一个进军被多个书生缠住。
“狗娘养的!”
“竖子!什么都不懂的粗莽武夫!”
“会武又如何,尔等如此勇猛,怎不闻战场上你们的事迹!”
“…”
夏瑞景耳朵里嗡嗡的,眼前也变得拥挤,实在难受。
小武子甚至看见了有些人动作过大而裸露的皮肤,实在是…叹为观止。不自觉念叨一句,“怎么都没有人管呢?”
夏瑞景也正环顾四周找人。
不是说萧瑾时在此,那他人呢;难不成竟是欺君,擅离职守吗?
萧瑾时在礼部衙门里安坐着呢,隔着一扇窗戏谑又慵懒地看着外面的态势发展。
礼部侍郎已经慌了,大冬天的手心尽是冷汗。他看看外
面,又局促地回头看看萧瑾时,实在忍不住了,“萧世子,这些考生你别看现下没什么地位,可实在是得罪不起的啊。倘若这样放任下去,只怕是要得罪天下所有的读书人啊!届时后果不堪设想!”
他以为萧瑾时是年轻,不懂书生的难惹之处。
说着,外头吵闹愈演愈烈,眼看着就要见血了。
眼睛瞪圆了,他坐不住了!
萧瑾时看着他推门出去,眼皮子撩了一下。
“啧。”
声落,慢悠悠从椅子上站起来,视线已锁定了门外岿然不动两名书生。
“住手!”
“大家住手!”
礼部侍郎嘶喊的声音穿透寒冷的空气漂浮着。
“吾乃礼部侍郎是也,尔等十年寒窗就是为了能有朝一日能够进入庙堂施展才华!现在出了这等事,谁都不愿意!可你们现在这般胡闹能有什么用!自是该等朝廷查清之后再给你们…”
“一个交代吗?”
不等他说完,人群中就传来清脆又极具穿透力的声音
“如果你们的交代就是让我们这群考生在雪中无尽等待
,那我们不要!我们要自己为自己争取一个公平、不让人心寒的交代!”
此声一出,天地之间皆静默。
少顷,所有闹事的考生都喊起来“我们要一个公平的交代!”
“要一个对得起读书人的交代!”
上百人的齐声呼喊,贯天震地。
礼部侍郎甚至来不及看清第一个出声人的脸,他面前就已经挤过来一片考生,有人拉扯他,有人死盯着他。他的呼声和慌乱悉数被吞没。
萧瑾时看着,嘴角勾了一下,有些轻蔑,又有些跃跃欲试。
他倒想看看,这背后之人究竟够不够聪明,能把局做得多精密。
“哗——”
推开门,萧瑾时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