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俎上的鱼肉,并且,有些事是你应该知道的。只有知道了所有事,你才知道怎么做是最好的。”
这话当真是无厘头又晦涩得紧,甚至像故弄玄虚的废话。
夏瑞景嘴角扯了一下,有些不虞。这是耍人?
他欲讽刺两句,抬头发现夏其瑄脸上笼了一层浅淡的黯色,严肃得不像是调侃人的样子。他疑惑了,开始细品对方说的每句话每个字。
而夏其瑄,却已款款起身。
他不打算把所有事对夏瑞景和盘托出,而是让他自己想。只有夏瑞景自己想,他才能体味其中宁芳笙对他的隐瞒,他们二人之间才会出现裂缝;相反,这些经由他的口说出就会变成挑拨,大刺刺的挑拨往往是容易适得其反的。
夏瑞景的思绪被夏其瑄的动作打断,只得跟着站起来,“齐王叔这就要走了?”
“是呢,天色已晚,我待久了不合适。”
夏瑞景急着琢磨,当然是巴不得他走的。双方心有默契地彼此推脱两句,夏瑞景便要送夏其瑄出去。
还没走出院子,忽听墙外由远而近传来马蹄踏踏之声。
夏瑞景脸色一沉。
不一会,小武子喘着大气跑过来,“殿下,殿下!”
“何事?”
“萧世子来访!”
话落,两人面上都显出三分惊讶。
萧瑾时怎么来了?
夏瑞景看了一眼夏其瑄,意味不明,随即道“也是巧了,今日连着有客登门。既然都撞在一起了,那我便还是送齐王叔到门口,若是见了萧世子也可打个招呼。”
夏其瑄心中莫名之余兼有几许不喜,现下却也只能点头。
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对萧瑾时的忌惮,只觉得一见他自己就要不好。
行至大厅前,只见厅中灯火通明,有一人安然地坐着饮茶,其气势不像客却像主。
还能是谁?
夏瑞景眯了下眼,浓浓的不悦卷进瞳仁深处,脸上
嘴角一扬摆出一个笑。一边走一边道“可是萧世子?”
等脚步声到了跟前,萧瑾时方才抬头,一见是两个人,剑眉一挑。随后站起,作了个揖,“见过二位殿下。”
夏瑞景和夏其瑄自然也要回礼的。
打过招呼,夏其瑄便要走了,“本王同瑞景的话已说完,那就不打扰萧世子和瑞景了,本王先行告辞。”
萧瑾时低头,“王爷,再会。”
点了下头,夏其瑄只身出了大门。
风雪中,两列禁卫整整齐齐站着,看见他眼珠子都没动一下。
夏其瑄眸子微瞪,惊了一下。
“你们怎么聚集在此处?”
一人开口答“回禀王爷,卑职等是跟随萧世子巡逻至此。”
“哦,是这样…”夏其瑄喃喃一声。
所幸方才他选择了从正门走,否则这些禁军守在此处,他越墙而出被这些禁军抓到算怎么回事呢?!现在想想都觉得心有余悸。
还有…宣帝竟把巡城禁军交到萧瑾时手中了?
思及此,夏其瑄眉目收敛,神情浸染了风雪的寒气。
萧瑾时目送着夏其瑄离开,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冷峻的面上迅速掠过一抹深思,而后收回视线,同夏瑞景对上。
夏瑞景的表情可见得冷了一分,“不知道萧世子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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