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里水土利于她疗养身子罢了,殿下提这件事有什么意思。”
夏其瑄想过她这样的回答,所以一点也不意外。
但是,他不能再像之前那般无所谓。宣帝对他已经动了杀心,而他和萧鄂联手远远不够抗衡;唯有宁芳
笙,有帮他的能力和动机。
宁芳笙和宣帝,除了萧鄂所说各有心思;更重要的是,宁芳笙太出挑,宣帝最后不可能容得下她,而宁芳笙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愚忠之人。
“真的是这样?”
夏其瑄站起来,作势要走。
“既然如此,不如我将此事上报于父皇,他必定会在江南找一个绝佳的处所安置宁王妃,也更利于宁王妃修养。”
他顿了顿,停下脚步问宁芳笙,“宁太傅说我说的是不是?”
宁芳笙一下站起来。
这种话若是旁人说也就罢了,例如萧鄂说便是有陷害她的嫌疑;但夏其瑄一贯以来形象清正,若是他去说,宣帝当真要信得七八分。
到时自己要怎么跟宣帝解释,为什么要偷偷摸摸送走母亲?
抿了抿唇,宁芳笙复坐下。
两眼盯在一处,目光凝起危险。
“好,既然殿下如此说了,那么殿下请便。只是——”
“呵。”
她冷笑一声,一字一字缓道,“我怕殿下到不了宫门口。”
宣帝现下巴不得夏其瑄出什么事,就算知道是她动的手只怕还要帮她遮掩。
不可否认,夏其瑄心中一瑟。
但很快,喜意席卷。她敢这么说,证明她的能力足够。若是得其辅助,那自己就能轻松太多了。
夏其瑄定了定心神,说“我未曾想威胁你,只是想同你好好谈一谈。”
宁芳笙听这话,一开始只想发笑。
难道萧鄂还没把他的身份告诉他?她虽无意对付他,但他只要在意萧鄂,他们之间便是敌对,联合更是不可能。
“殿下还是走吧。”
面上没了表情,她整个人连着这屋室都变冷了。
夏其瑄自然不肯轻易放弃。
“我图谋的不是那个位置,不过是自保而已。你也明白,他非明君,我若有那么一日,你也会有。”
宁芳笙眼神顿住。
不是惊讶于夏瑞景能看的如此透彻,而是这实话在冰天雪地里实在是蚀骨。
趁她停住的这一刻,夏瑞景更进一步。
“我知道你全心全意是要将夏瑞景推上去,我是不可与他相争,但你难道不知道谁可与其一争?他若是争赢了,你的布局如何,付出这么多的心血又奈何?”
夏其瑄的表情还是平静的,即便他的语调多么慷慨顿挫。只是目光中,还是有寒光隐隐绰绰地闪动。
按照宁芳笙的性子,此次荣王、永王的事当不是她的手笔,反而像极了那个人眯着眼漫不经心又乍然予你一惊的作风。
他做到此,可见其本事滔天。即便这么多年经营的
宁芳笙,也未必自信能游刃有余地应对。
“齐王殿下——”
宁芳笙禁不住唤了一声。
原来他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是,”夏其瑄知她意指,“我知道!”
他暗自握拳,维持着面上的波澜不惊。
深吸了一口气,他吐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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