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陪两位殿下,请两位殿下恕罪。”
夏瑞景听言,突然苦笑一声,“是真的?”
眼神和口吻一瞬间流露出怪异的苦涩之感。
夏其瑄好像没有留意。
宁芳笙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是真的,家母身体不适,臣并非有意拒绝。”
“既然如此…”夏瑞景醒过神,恢复正常做派,“
那就罢了,我同齐王叔二人亦可。”
“老师回去的路上小心。”
夏其瑄也拱手向宁芳笙道别,“是本王唐突了,太傅见谅。”
宁芳笙回礼,“殿下说笑了,那臣这便告辞了。”
说罢,转身出宫去。
看着她的背影,夏瑞景扯了扯嘴角,本欲向夏其瑄致歉,说自己也不想去了。然而夏其瑄看透了他的想法,率先开口道“我叔侄两个都未曾坐在一处谈话,趁此机会,聊聊未尝不可。昨日萧旭向我推荐了一个放松的好去处,一起去瞧瞧?”
夏其瑄脚下一顿,思索起来。
夏其瑄这分明是有些别的话想跟自己说,只怕是逃不过眼前争锋的局势,若能知道他想什么没有坏处。再者…
有些事越压越压不住,甚至反弹得更甚。他如今回府见了自己的妻子便止不住地想,倘若不是现在这个,是、是…
夏瑞景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笑,“皇叔话说到这个分上,瑞景再不去岂不是不给面子?”
“哈哈,你倒不必特意唤我皇叔,实则我也大不得你多少,只当好友便是。”
夏其瑄一如既往地平和温润,正似冬日暖阳。
夏瑞景眨了眨眼,点头应好。
回了宁王府,祈宁院里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许晴柔其实并不愿意走,但耐不住宁芳笙对此态度强硬,还道她若留在京中她会日日难安。
走至主卧房中,许晴柔坐在绣墩上看着窗外的天光发呆,侍女小厮们来来去去,半分不曾影响她。
宁芳笙走到她身边,柔声问了一句“惦记什么?”
许晴柔不曾受惊,平静地答“你父亲,还有…你妹妹。”
宁芳笙低下头,面上划过一丝暗淡。
陵墓迁不得,惊扰亡魂不说,万一若是让宣帝发觉,后患无穷。
喉间滚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宁芳笙弯下腰,哑声说“会回来的,我也不会抛下他们的。”
如今水落石出,什么都清清楚楚。在死之前,她多了一件本就该做的事。
许晴柔闻言侧目,眼眸中倒映出一张举世无双的面容,清艳中透着坚毅冷绝。
她又想到了萧瑾时,想到萧瑾时自己来王府找自己时说的话。
无报然不易情,无果亦不改志。
如果是这样的深情,是不是能改变她的女儿?
许晴柔良久不说话,眼神中期许同挣扎若隐若现。
“您还担心什么?”
宁芳笙问。
许晴柔抬起头,摸了摸她的脸,她似乎总这么容易忘记自己。
“我担心你。”
“我不想再强求你什么,只愿你——”
话骤然顿住,勾引着人往后听。
“什么?”
许晴柔吸了一口气,“愿你能看到这世上的亮光,愿你苦痛少于欢喜。”
愿你睁开眼,接受那个能让你欢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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