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应声,钳制住他的肩膀,“走吧,我出个气把你伤成这样,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那我送你回府就是了。”
“不必了!”
宁芳笙憋着嘴角,眉梢下压,戾气流散。
“我说送你,就送你。”
一刻钟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往定国公府驾去。
前面的车上,萧旭掀开帘子往后瞥了一眼,见宁府马车果真跟着,不解之余颇鄙夷。
“当真还跟着?”
“你懂什么!”萧鄂吃了亏,心情一点不妙。
“她送我回府后,众人皆知我同她今日见面了。若是她出了任何事,都要算在我头上!”
就算他想不声不响地路上埋伏人,如今也不行了!
萧旭一怔,“那您受了伤,她不也是…”逃不了干系?
萧鄂眼睛暗下。
他若是受伤让人知道了,那番话还藏得住?
宁芳笙就是要自己吃这个哑巴亏!
现下虽未撕破脸,但他们二人谁都知道,绝无联合可能,只有——
你死我活!
渐渐靠近了定国公府的门口。
这时,突然对面的巷口出现了另一辆马车,却没什
么标志。
宁芳笙在萧鄂之后下车,看着那车,两人的“寒暄”默契停下。
“这是?”
话音方落,便见萧瑾时从车上下来。
宁芳笙下颌微绷,继续道“原是贵府二公子回来了。”
萧鄂点头,“是。”
有了萧瑾时,宁芳笙连恶心萧鄂的欲望都削减了。抛了两句暗箭,便要告辞。
这会,萧瑾时才走了两步。
宁芳笙瞥了他一眼,眉心微拧。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
但,与她无关。
垂下眼,继续面无表情地往自家马车的方向走。
萧瑾时走在正中间,两人无论如何是会靠近一些的。
确实,一上一下,在门前高阶上可谓擦肩而过。
微风起,青丝纠葛,又在主人离开时寸寸分离。
空气中,还飘来了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一直到上了马车,宁芳笙都没有感觉到萧瑾时的一分回眸。
像陌生人,更像比陌生人也不如。
宁芳笙坐在马车上,无端开始走神。
事实也确是如此。
萧瑾时不仅没有像没有看到宁芳笙,连萧鄂萧旭他也像没看到,径直回了芳篱院。
墨白跟在他身后,心中惊起波澜。
怎么了?
怎么爷见了宁太傅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她只知萧瑾时上次从宁王府回来是带着伤的,却没上心,因为这…实在很平常。
但是,好像这次不一样?
墨白偷偷撇头瞄了一眼,萧瑾时却面无表情,甚至很有几分冷淡。
“爷,您没事吧?”
萧瑾时看了她一眼,“你希望我有什么事?”
“…不敢不敢。”
回了芳篱院,萧瑾时也没进房,只在院里坐着。
“唤墨莲,为我包扎。”
墨白应声去寻墨莲。
梓树还有绿叶,合欢树的叶枯黄了大半,在寒风中摇摇欲坠。两棵树互相观望,已是许多年了。
萧瑾时合上了眼,五指收紧。
墨莲很快来了,带着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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