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滞,“国公这是什么意思?”
萧鄂皱了皱眉,显出没有办法的样子。
“正是殿下想的意思。”
“那是你的亲儿子!”
永王惊讶低吼。
萧鄂没有立刻回应。
他往外看了看,见落叶翩飞,眼底染上沉痛。
“是,但此子所作所为实在与我相悖,他亦铁了心同我作对,我曾尝试过与他说和,然而他油盐不进,半分不退让。既如此,他无情,便怪不得我无义了!”
见此,永王都迷惑了。
萧瑾时到底是对萧鄂做了什么才让他露出这幅神情?他原来只知道这对父子不合,却没想到矛盾大到这个地步。
就在他怀疑的目光中,萧鄂又说,“定国公府的世子还可以换,我萧鄂就可当没有过这个儿子!”
这话,说的真是相当绝情了。
永王多看了他一眼,说不上心里什么感觉,又问了一遍,“你确定?”
萧鄂无声点头。
“…”
这下,永王倒真信了他三分。
他不觉得萧鄂同萧瑾时之间半点感情也无,所以萧鄂在他面前把话说成这样,未尝不是效忠的决心。
思忖了半晌,永王道“既然如此,本王已没什么可不信国公的。”
话毕,永王亲自将萧鄂送出去。
看着萧鄂渐渐弱小的的背影,他心思一时涌动。
谁道皇家无情?这萧鄂也好不到哪儿去。
只老七,他该防的还是要防。
萧鄂一直往外走,然后想着方才两个人说的话。
他脑海里飘过萧瑾时的脸,然后连带着一切很久很久之前的画面。那些画面泛黄、模糊,最后缩到只剩下厌恶。
既然宣帝要害他的儿子,他也不会饶过宣帝的儿子!
宁王府。
今日青茗又不在,宁芳笙听青羽说外面的消息。
听到齐王又升迁后,眉峰挑了一下。
细想来,她心中有了浅浅的猜测,但此事与她无关,便不再多留心。
青羽说着,忽然没了声。
宁芳笙抬头,见他一脸犹豫,便问“怎么?”
“萧世子进府来了。”
“…什么?”宁芳笙站起来,表情瞬间变冷,“你们在外面怎么守的?难不成这点事都做不好,要我亲自去站在墙根下么?!”
因为青萍不在,没人贴身伺候,那药也不得用,日子完全像被打乱一样,宁芳笙近日明显地暴躁起来。
青羽缩了缩,而后轻声答“是王妃让放进来的。”
“…”
听了这话,宁芳笙额间抽搐地直发疼。
“王妃又是怎么知道的?”
“因为…萧世子日日守着,日日进不来,后来恼了
,便开始对着墙喊。正巧今日王妃从那墙根下路过听见,就让把人放进来了。”
宁芳笙脑子跟着疼起来。
萧瑾时究竟有没有脸?
哪个人能做出喊墙根的事?
青羽抿着唇忍笑。
要他说,那萧世子还挺能忍,大半个月了,想出这么下作的法子也是没办法。
宁芳笙瞥见他表情,剜了一眼。
“再有下次,直接扔出去!”
“是。”
说罢,宁芳笙匆匆往祁宁院去。
走到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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