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加之宣帝先前诸多行为,宁芳笙觉得,他已隐隐有了晚年昏聩的影子。
抿了抿唇,宁芳笙带过这件事,“西北的人查得如何?”
青茗报“人都到了西北,这些日子尚且还未传信回来,想来正是搜寻到什么。”
就是还没有消息。
宁芳笙合了合眼,心中升起一股烦躁。
这么多年了,已经查到这个地步,怎么到最后一步就这么难?
她脸色明显冷下,青茗张了张嘴,欲劝些什么。
这时候,祈宁院那边派青玉过来请宁芳笙过去一趟,说是有事。
许晴柔叫,宁芳笙自然收拾了心情过去。
青玉领她走的小门进了屋子。
宁芳笙不解,青玉看她解释道“是王妃吩咐的。”
见了许晴柔,她正坐在榻上,面前立着一块屏风,屏风前更还设了两块纱幔做帘。
宁芳笙正要开口,她却站起来对她比了一个噤声的姿势,然后让她在自己原来的位置坐下。
宁芳笙无奈地看她,无声问这是做什么?
许晴柔抓着她一只手,用唇语回她听话,不然娘要生气的。
正交流着,许晴柔推着宁芳笙那只手往屏风间空隙去,宁芳笙立即便感觉到有一只手落在自己的脉搏上。
她一惊。
许晴柔按着她的手,不让她缩回去。
——这是为娘请平安脉的医女,你若是开口身份便暴露了。
宁芳笙眉心顿折。
——您这是做什么?
许晴柔没说话,只按着她。
从前宁芳笙用药什么她略有耳闻,而她若是问起,宁芳笙自是答好的。以至于这么久下来,许晴柔都不知道宁芳笙的身体究竟是什么状况。
帘外的医女摸着手下的脉,表情几变。
这位“表小姐”的脉搏,真是难以捉摸啊。
过了许久,还是许晴柔见宁芳笙脸板起来,怕她耐不住,率先开口问外面的医女“请问我家樱儿的身体如何?”
许晴柔用的许樱的名义告诉医女,至于屏风等遮挡,只解释说感染邪风,不宜见外人。
医女一时无声,明显有迟疑。
宁芳笙趁机抽回手,对着许晴柔的脸臭得很。
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娘也会来出奇制胜这一套!
那边医女犹犹豫豫终是开口了
“表小姐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至于邪风入体,小女子倒未曾诊出来。”
宁芳笙想,你诊出来我就要换人了。
医女继续,“却是别的——”
这一顿,许晴柔和宁芳笙表情都变了。
宁芳笙刚要站起来,被看穿的许晴柔一把按得坐回去。
“别的怎么?”
“表小姐似乎…用过些损伤身子的药?她脉象显示身子阴寒得厉害,脾胃什么也被伤了。”
许晴柔眼睛一瞪,十分震惊。
她盯了一眼宁芳笙,嘴角紧绷着,“还有呢?”
“这脉象还显示,小姐好像用药温养有一段时间了,应该是意识到先前用药的失误。温养的药开药之人颇有胆量,下的都是比较猛的药,以至于小姐时有心律不齐的症状,不过那药方效果确实上佳。”
“开药之人水平远在小女子之上,王妃和表小姐可以放心,按此药用下去,表小姐身子还是可以恢复…”
后面医女说什么已经没有人在听,宁芳笙此刻心中的惊涛骇浪不亚于许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