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发出了不善的预警。
过了片刻,萧鄂让萧旭先出去,转而吩咐萧山备马,去宁王府。
宁王府。
宁芳笙传那引子回来本意就是让他不必再留在萧府了,却意想不到地从引子那处听得了萧府的变动。
她眸子微沉,问“怎么萧府突然想起来换一批人?”
引子答“管家给的借口是我们做事不用心,实则内里贬出府的都不是正经的下人。”
“有一个属下可以确定是荣王派去的人。”
宁芳笙侧目,“那你怎得被逐出来了?被发现了?”
引子摇头,“并不知。”
青茗听得云里雾里,到现在也没理清这是个什么状况。但最关键的一点是,必然有什么人或者突然有什么事,不然怎么可能突然开始清查府中下人了?
“你们被清查前一天,萧府可有异动?”
引子细想许久,将那一日发生的事简略说了下,提到“齐王前日去过萧府,只单独见了萧二公子,府中无人察觉。”
宁芳笙眉头一拧。
齐王名义上和萧旭是表兄弟,两人私下约见无可厚非。只是现下局势看,萧鄂和齐王之间还有许多不可言说的问题。
这事一时半会理不清,宁芳笙便先放下。
还有一点,她险些忘了。她看那引子,“萧府只是把你们赶出来,并没有对你们做什么?”
“是。”
听言,宁芳笙手一放,眼底闪过暗光。
若是她对于这种事,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而萧瑾时却将他们都放了?
这其中弯道,宁芳笙怎么能不明白?
“嗤——”冷笑一声。
她才要有所行动,那边萧瑾时悠悠从门口探出个脑袋
“太傅大人,本世子要跟你借个东西。”
毫无疑问,他又是翻墙进来的。
如今在这宁王府,他是如鱼得水。
引子见他,惊讶地朝宁芳笙望去。
青茗却自觉地带着引子退下了。
他二人走了,萧瑾时大大咧咧踏进门槛,然后顺手扯个凳子贴着宁芳笙坐下。
宁芳笙白他一眼,口吻却十分宽容,“借甚?”
萧瑾时弯眼一笑,抓住她的手握紧,“借你。”
“…”宁芳笙又回了个白眼。
她要甩开他的手不成,两个人的手反而拉在一起荡了几下,像幼童似的。
宁芳笙“你等会闹,我现下还有些事。”
萧瑾时自然不依,起身挤进了宁芳笙的太师椅,然后把被挤出去的人搂在怀里。一手环着她细腰,一手落在她肩头。
这姿势…
阳光下带着细细绒毛的耳根飞上红云,宁芳笙很是不习惯。
“让你别闹了!”
萧瑾时“啧”一声,锁死了不让她逃出去。
“我怎么就闹了?世子爷要同你讲正事的!”
说着,话音收紧,当真格外正经。
“我在外头都听见你们说的话了。”
他看着宁芳笙,对方果真安静下来。
于是继续,“萧鄂和萧旭那个性子,不会突然起心盘查府中下人。而夏其瑄一去,就有了这么回事,自然同他脱不了关系。许是他察觉萧旭院中有什么人不对,提醒了两句,故而才有这么一回。”
说着,他眸子暗了暗。
却没想到夏其瑄此人如此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