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宁芳笙正了一下帷帽,笑对夏瑞景“如此长孙殿下还看不出这女子是我的
心头好么?”
夏瑞景“…”
谁问你跟她什么关系了?
跟这个人简直没法沟通!
夏瑞景忍下白眼,拱手告辞“看出来了。本殿还有事,就不同世子多叙话,告辞了。”
萧瑾时颔首,亦拱了拱手,“再会。”
等夏瑞景走远了,宁芳笙的身子才没那么僵。
萧瑾时见她如此,嘲笑道“你紧张什么?算起来你也是他的长辈。”
他口中的长辈可不是按宁芳笙老师的身份排的。
“啪”,宁芳笙拍了他的手一下,“你说我紧张什么?”
“你还同他说话?若不是他要走,我看你还想跟他叙话到天明?”
萧瑾时心想,是呢,我是有很多事情想跟他好好说道。嘴上却答“这都看见了,面对面的,也不能不打个招呼。”
宁芳笙皮笑肉不笑,“呵。”
两人一边说一边走。
经由碰见夏瑞景这一回,萧瑾时忽想起什么,眼眸微深。过了会子,这才开口问宁芳笙
“对了,你知不知道夏瑞景他…”
对你有些不该有的想法。
他话没说完,但意无尽。
宁芳笙下意识接话,“他怎么了?”
“怎么,可是你们之间有过什么冲突?”
她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一是不知道,二是不关心。
萧瑾时听明白了,便是一笑,有点戏谑兼轻松。
不知道好,让夏瑞景自己愁去吧!
他心中想着便有愉悦冒头,嘴角不自觉扬起。
“没什么可冲突的,你要扶持他与我也不冲突。只是他日后要成婚,想来你们以后便要比现在疏远些。”
宁芳笙眉心微蹙。
他成婚我跟他便要疏远?他又不知道我的身份,旁
人也不知道。
萧瑾时“啧”一声,伸手戳她肩膀,“人家成婚便是有了家室,同你这等孤家寡人自然是不同,何况他的妻子必然希望与他多多独处。”
这么说来,也是不错。
宁芳笙觉得有理,便想以后确实要同夏瑞景再拉开些距离。
眼见着自己的作怪成功,萧瑾时很是满意。
“走吧,我送你回府。”
虽然他喜欢她跟自己单独在外面,可是确实不想再碰见诸如夏瑞景之类的人,对他们俩而言都没有益处。
到了宁王府院墙外面,宁芳笙一下便辨出自己院中没了守卫。
应当是青萍的成算。
她心松下,翻身进了院子。
却发现身后也跟着响起衣袂翩飞的声音。
一回头——
萧瑾时嬉皮笑脸地也跟着进来了。
“…”
“你送我回来,自己又进来做什么?”
萧瑾时也不脸红,只是抿唇笑了一声。
过了会儿,他伸手拿掉了宁芳笙的帷帽,然后后退两步,视线仔仔细细地将宁芳笙从头到尾打量了两遍。
月下红衣似烛火,随着风而凌乱翩飞。她束了一半青丝,剩下的一半便如风痴缠在那如描如画的姣美面容上。
他望了颇久,直到那水润微丰的唇瓣人赧然地咬合起来。
“呵呵…”
他眯眼笑起来,嘴角都盛着蜜。
“差点忘了告诉你,真的很美。”
一歪头,暖笑溶溶,“春归不如,瑶台月下仙。”
“噌”地一下,宁芳笙脸红个彻底。
也不是没被人夸过容貌,却从未听过如此直白言语
。
“胡说。”
萧瑾时重新走近,不满咂嘴,“人是真的,话是真的,怎么是胡说?”
宁芳笙说不出话,只能瞪他。
萧瑾时哈哈笑,轻摸了摸她的脸。
“我要走了,你还记得要和我说什么?”
宁芳笙一愣,缓缓道“明日再见。”
萧瑾时终于是觉得圆满,骄矜地点点头,“明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