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她来的,本想谈谈你们的事。”
高子寒跟着指萧瑾时,“他非要跟来的。”
扫过其余的三个人,高子寒也头疼,“先坐吧。”
本来要说的话肯定是说不了了。
话落,萧瑾时当即走到宁芳笙身边,挤走了高子寒。这样一来,高子寒对面是孙玉雪,旁边就是萧瑾时。
宁芳笙乜了萧瑾时一眼,萧瑾时只当没看见。
等桂园的下人上来了茶点,沉默就不得不打破了。
萧瑾时见宁芳笙不说话,笑了一声,然后对孙玉雪道“孙小姐,在下萧瑾时。你未必知道我,但不必担心我乱说什么。我此次前来不是为你孙府,亦不是为武安侯府,不过是过来凑个热闹罢了。”
凑的谁的热闹,人家都说明白了。孙玉雪不傻,瞥了一眼宁芳笙。
宁芳笙有些恼,恼他的不请自来,恼他的冒昧莽撞。茶碗往他面前一推,“喝你的茶,闭嘴!”
萧瑾时撇嘴,却听话地接过茶碗低头。
这一互动,不起眼也不过分,但其中流露的自然亲昵剩下两人却都看在眼中。
高子寒也端起茶碗,挡住了他的面容表情。
孙玉雪却忍不住。
她之前就听过萧瑾时的名号,也知道他和宁芳笙之间的“坊间传闻”,如今见了面,却发现在自己面前固若铁山的墙角好似已经被这么个人撬动了?还是个男子?
越想越生气,她先瞪了高子寒一眼,你看你多没用!然后心中开始准备措辞,她倒要看看,这铁锹到底有什么厉害!
被瞪的高子寒“…”
你瞪我宁芳笙也不会娶你啊。
“咳,”孙玉雪清了清嗓子,“小女子听闻过萧世子的大名。”
这话头一出,萧瑾时就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敌意,抬眸看了眼孙玉雪。
孙玉雪继续道“早先几个月,萧世子与宁太傅之间似乎是发生了什么,后来都言世子和太傅已形容陌路,现下看来并非如此?”
萧瑾时笑了一声,借着她的话调笑宁芳笙,“宁太傅说呢?”
“有些事确实不能只看表面。”
说着,桌子底下,宁芳笙踹了萧瑾时一脚,他笑得更欢。
在孙玉雪眼里,萧瑾时的笑就像是挑衅。火上加油,她冷笑了一声,“那么小女子有一事想请问萧世子,听闻世子初入京时,处处与太傅作对,此刻能与太傅化敌为友是为何呢?”
一开始那样针对一个人,后来的真心谁知是真是假呢?
萧瑾时听出一点味,表情没变,就是语气淡了许多。
“其中自然颇多曲折,说给小姐听也怕小姐觉得无趣。”
宁芳笙皱眉。
高子寒搁下茶,也是有点好奇其中的种种缘由,用眼神阻止了宁芳笙开口听他们说完。
孙玉雪干笑了一声,口吻咄咄,“太傅的事怎么会无趣?”
此话一出,萧瑾时彻底明白了。
一抬头,果然孙玉雪正瞪着他,眼中皆是不平不服。
不经意的漠然褪去,萧瑾时“啧”一声,盯回去。
“你想知道?”
“想。”
萧瑾时嘴角一扯,眼神变得迫人,“那我就跟小姐说实话。”
“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无关,与别人无关,所以我不想说。”
这话不可谓不直白,几乎就是变相宣示主权,霸道得厉害。
孙玉雪一张俏脸当即就冷住。
萧瑾时“哼”一声,旋即瞥了一眼高子寒你也不用好奇,与你无关。
气氛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