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一时无声。
张知府偷偷瞟了一眼萧瑾时的背影,心中以之为恩人!
倘若不是他这一打岔,还不知道要被宁芳笙逼问成什么样呢!
抖了抖袖子,他更弯下腰,“太傅大人,世子说的不无道理,您且别心急,今日风尘仆仆,暂且歇歇。府州下各处,下官都在盯着,您这一提,下官更是要逐一派人去盯查,您安心。”
宁芳笙终于抬起头,对萧瑾时避之不谈。
“嗯,大人劳苦,且去忙吧。”
“下官告退。”
张知府弯腰退了两步,这才转身走回前厅。
宁芳笙便和夏瑞景继续走。
宁芳笙的脸色称不上难看,总之也不好看就是了。
“这萧世子出了京,怎么连这点眼色都没有了?”
话是夏瑞景说的,也是故意说给旁边人听的。
“嗤——”
听了他的话,宁芳笙当即冷笑出声,难得附和,“殿下说的是,我也从来不觉得他那张嘴和那双眼睛生了有什么用。”
这样的反应,嫌恶无遗。
然而若是从前的宁芳笙,是别人,她大概只会面无表情道随他去,有何所谓?
即便是坏,但萧瑾时在宁芳笙这里是与旁人是不同的。
确定了这件事,夏瑞景的心情就很复杂。他收回在宁芳笙身上的视线,负气地看向别处。
“皇爷不当让他出京,老师也不该留他一同。”
这是没什么意义的话,宁芳笙没想到夏瑞景还会这样说,故而皱了皱眉。
但是这无意的措辞,却提醒了宁芳笙一件事宣帝待萧瑾时不是一般的宠爱。
她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萧瑾时同他父亲定国公不和,然而宣帝却是颇看中萧瑾时的样子。若这人有才有能便罢了,又偏偏是出了名的纨绔,宣帝的行为是为
了什么?
夏瑞景只知道她皱眉,便以为她是不赞同自己的说话,生了气,就板着一张脸不再说话了。
回了他们的居所,青萍却告诉她一件怪事。
“今日送来的点心不对。”
“奴用针试出来的,然而却不知他们这是什么意思,便哄青茗吃下了一点点,他闹了一天肚子。我两人闹到前院去,管家给赔礼道歉,却只说是饭食不干净,罚了厨子也就罢了。”
宁芳笙面上划过冷色,“管家同厨房那些人什么反应?”
“管家倒很沉稳,厨子那边惊慌失措,仿佛只是无意的。”
宁芳笙将这些话放在心里,“以后送来的吃食,你都好好验一验,该吃还是要吃。”
“是。”
可怜了青茗,还不知道被亲妹子给坑了,现在还在茅厕里。
很快,夜幕降临。
宁芳笙一边照常吃饭洗漱,一边等青衣回来。
天上突又起了黑云,遮星掩月。
“碰!”
宁芳笙还没等来青衣,却等来了三个黑衣人。三道影子轻而易举找到了宁芳笙的耳房,破门而入!
明晃晃的刀在烛光下雪亮。
宁芳笙安坐不动,只一眼瞥过去。
三人愣了一下,仿佛觉得自己一等人被轻视了,对了个眼神,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