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的想法,莞尔一笑,“本世子昨
夜才赶到这儿的。”
“给皇长孙殿下请安了。”
他没说给宁芳笙请安,然而目光却是不离她的。
一直走到桌子旁边,旁若无人地坐下,这才做作地叫了一声,“呀,原是宁太傅坐在这里,本世子方才见背影没认出来。”
“说来,宁太傅也不同本世子打个招呼。”
三言两语,就成了宁芳笙的错。
宁芳笙不搭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萧瑾时眯了眯眼,有些不大高兴了,“宁太傅,昨夜你便知道本世子来了,怎地今日还不叫本世子一声,若不是本世子自己醒了,怕不是你们都要走了。”
“啪。”
宁芳笙终于有了反应,她把碗放在桌子上,极冷淡地看着萧瑾时。
“萧世子。”
“怎?”萧瑾时两手撑在桌子上,一副好整以暇的模样。
“本官是你爹?”冷冷勾了勾唇角,继续问,“是你娘?”
“既然什么都不是,本官为何要管你?”
这话说过,人已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眼神很是不善
。
她抿唇一笑,眼中透出些许刻薄,“世子也没给本官什么金银财宝,本官也不是什么人都管的。”
那表情,差点没说是什么阿猫阿狗的了。
不过。
倘若他把命给她,她倒愿意管个两三天,然后…把他的脖子拧掉。
目光凉嗖嗖的,盯着萧瑾时跟狼没什么两样。
萧瑾时的眼闪了闪,舌尖颇兴奋地抵着牙龈。
大概他和宁芳笙与唯一心意相通之处,便是都想要对方的命了。啧,到时候便能瞧瞧,到底是谁更技高一筹。
宁芳笙转身离开。
青茗立刻走上来,看着萧瑾时也没什么好脸色。
“给世子殿下请安了。”
“是这样,这店家夫妻两个都意图不轨,让我们的人给捆起来了。今早的早饭也是我们自己人做的,可惜不知世子也在,便少了世子大人和随从的,望您见谅。”
他虽有时候缺心眼,然而萧瑾时这人对他主子做的所有坏事他都清清楚楚记着。
夏瑞景坐在一旁,所有的话都听在耳朵里。挑了挑
眉,发现这萧瑾时几乎是不讨所有人的喜欢。想来宁芳笙与早上跟他发火,也有他的因素。
于是,也瞪了萧瑾时一眼。
萧瑾时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
青茗继续道“另,既然世子是出京外巡的,我家大人虽也如此,然而陛下还吩咐了别的事要做,便不同世子一路了。等殿下用过饭,我家大人便和殿下先行上路,便先向世子在此告辞,望世子一路上照顾好自己。”
萧瑾时身后,墨离皱了皱鼻子,墨白与墨书一脸意味深长,墨莲却有些忿忿神色。
不管饭,不带着玩,还说一路自己好走?
萧瑾时脸色冷下来,然而青茗并不等他开口,追着宁芳笙出去了。
然后呼啦啦,院子里,大厅里,楼上,一干人通通带着行李走了出去。夏瑞景碗一搁,索性也不吃了,对萧瑾时道“萧世子,本殿先走一步。”
赵渡被眼前的场景惊到,愣愣地转过去看不受欢迎的萧瑾时,“萧世子,这…”
萧瑾时不怒反笑,嘴角勾着,“你可回京复命了。”
“那世子你?”
就一行五个人南下?
“追太傅去。”
眼角闪着亮晶晶的潋滟流光,促狭道“我自己不能照顾自己,便只能缠着太傅多多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