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他口气,宁芳笙又补道“查是查了,又没个结果,何必把乱猜的胡话告知殿下呢?”
于是皇长孙殿下复笑开“我以为老师敷衍我呢。”
就是敷衍,只是发现太敷衍不行了而已。宁芳笙腹诽,只是面上还是要端着些,“怎么会,从前我跟殿下说的话都算的。”
一条绳上的蚂蚱,也确实如此。
正事说罢,宁芳笙便准备让夏瑞景自己回去了。未料他端坐着,头抬起向外看,并没有起身的打算。
外头其实一直有下人来来往往,只是动静很小。夏瑞景正好看到几个人或抬了土,或背了小铁锹、小木桶,然后在园子里忙活起来。
栽花栽树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还要特意弄土来?夏瑞景便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对面的人站起身,眉眼柔化开,颇为宠溺。
“小表妹方从西南来,总是惦念着那里的风物。可那里的气候和燕京不同,栽种花木怕不得成活,所以干脆叫人连土也运了来,盼着她看了开心才好。”
“这…这样?”
便是夏瑞景身为皇族,却也不得不咋舌,“从西南运到燕京,只怕财力物力都要花费颇多吧?”
宁芳笙抿唇一笑,侧目看夏瑞景,话语颇自矜而豪气“到底我也是有一个王府的郡王,这点积蓄怎么会没有?”
“也是。”
“老师很喜欢那小表妹?肯为她花这样多的心思。”
“自然。小姑娘么,合该娇惯。”
她眼中尽是宠溺,话语又是长辈一般的口气,夏瑞景一时也分不清她的喜欢是指男女之情,还是亲情,但这也不是他该问的问题。
说起来,他倒对这小表妹起了好奇。
生得很好么?不然怎么当得她如此喜欢。
“老师的表妹现就在府中?”
“是啊,怎么了?”
“我想见见她,想知道究竟什么的女子才让老师这么喜欢。”
宁芳笙挑眉,不置可否,只道“时辰不早了,殿下不回宫么?”
这是变相的逐客令。
“哈,老师这么宝贝,都舍不得让人看一眼?”
他会错了意,宁芳笙便将错就错,脖子一昂,“我的表妹,给你看做什么?”
她不想给,他才更想看,于是两个人大眼瞪大眼,谁也不让。
“殿下,我府里没备你的晚饭。”
“没事,等我看过了表妹再回宫用夜宵。”
“那是我表妹。”
“我知道,看一眼又不会少块肉。”
“会。”
“不会。”
宁芳笙龇了龇牙,盘算着叫人把他扔出去。
念头才起,外头便传来了脚步声。然后青茗一脸肃色地出现,向夏瑞景行了礼,走到她身边。
附耳低声道“柳府尹处递信来,说王氏死在了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