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宁芳笙的目光也变得晦暗不明。
宁芳笙问过王氏,也感觉到了身边他的变化,嘴角轻轻一抿,落在柳府尹眼底便是邪恶又危险的笑意。
“柳大人怎么了?”
“无…无事。”
他太无辜了,莫名其妙就这么被拉入泥潭,实在太冤了。
“柳大人,有些事,发生了便是无法更改的,人能做的只有尽力为以后铺平道路。你说,是不是?”
回过头,眼睛微眯,眼角深陷,其内仿佛隐着嫉妒危险的漩涡。
柳大人笑得比哭还难看“…多谢大人提醒,下官明白的。”
终于露出一个坦诚、满意的笑,宁芳笙复看向王氏。
她仍有许多问题要“请教”这位的。
想来,现在柳大人应该不愿久留的。
于是,她开口道“柳大人,京兆府此刻或许发生了些新案子,你要不要先行去瞧瞧?本官稍耽搁片刻便也出去,不会给大人造成困扰的。”
果然,一听见这话,柳大人就像得了特赦令,迫不及待就要出去。
“大人说的对,下官这就出去看看!”
他不敢再听,怕听得越多,越容易驾鹤去了。
然而天不遂他愿。
他才走了一半,就撞上了匆匆而来的守门官。他满脸通红,一看见柳府尹,喜形于色,“大人!”
柳府尹迎面被撞,正要骂一声晦气。
“怎么回事?”
“有个俊俏公子,自称——”
他话才说一半,被另一道悠悠荡荡的声音截断,“正是本世子。”
顺着声音抬头看去,柳府尹只见一片鸦青色,若不细辨,几乎要和监牢中的晦色融为一体了。那身影越来越近,直到他面前。
柳府尹不合时宜地一怔。
第一次这样近距离地看,这位也是一张脸如描如画的,怪不得会和里头那位闹出这样又那样的事。
唉,他想歪了。
眉头一凝,摆出正色,“萧世子好,不过世子来这里做什么。虽说这不是皇宫禁地,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进来的。”
“随随便便?”
萧瑾时砸了咂嘴,双手一摊,“你瞧瞧,本世子多么正经一个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
柳府尹“…”
“您别说笑了。”
撇了嘴表达自己的不满,萧瑾时哼了一声,“本世子替玉敏郡主来瞧瞧她母亲。”
说着,视线已直接略过柳府尹的头顶向前望去。
看倒是看不见,却听到了一点人说话的动静。眉骨抬起,目光灼灼地看着柳府尹。
“里头有人?”
柳府尹的说辞还没想出来,萧瑾时长腿一抬便要从他身边错过去。他一惊,伸手便去抓。
如今宁芳笙在里头不知弄什么“不能为人知的”,他此刻进去了像什么样子?说不好还得给自己又添一层隐患。
当那截绸缎从他手中滑出去时,眼中闪过几分错愕。然而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匆匆追着前面的人而去。并不忘了向自己手下吩咐,“看紧了!要是再放谁进来,你我的命都不要了!”
守门官一怔,随即品出其中的严重来,喏喏应声“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