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宁太傅如此虚弱还到我王府门前…”找茬。
最后两个字只有他跟宁芳笙两个人能听见。
挑衅而强势的态度,除了瞎子都能看出来。
“请吧,宁太傅,到我府里,咱们坐下好好说话。”
夏瑞景心里呵了一声,这王大人态度还挺“客气”。正想着,宁芳笙拉了一下他的袖子,抬起头,宁芳笙扯着嘴角轻声回了一句:“殿下也说了,过了时候如今你请我进去都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自忠暴呵突然炸开,惊了旁边围观的百姓。
面对一双双诧异的眼,他才压下声音,“你还要耍什么花招?”
“呵。”
笑很快散了,宁芳笙顶着一张虚弱的脸,“王尚书的派头,咳咳咳、宁某如今知晓了。反正我也是不配进你王府的正门,那就、请你在此给我一个说法,还我一个公道。”
“你——”
“尚书大人——”
夏瑞景挡在了宁芳笙面前,也不让王自忠再逼近。
他身量修长,王自忠在他面前生生矮出一截,还要仰头看他。
“尚书大人,如今宁太傅说一句话都不能了?”他居高临下,那点皇家贵气硬压了王自忠一截。
“臣、殿下面前,臣不敢造次!”
不甘心地后退,两眼盯着装样的宁芳笙不放。
后者则第一次觉得夏瑞景不错,还有点用处。
“青茗,咳咳,把这人弄醒,让他、告诉尚书大人究竟是什么事。”
“哎!"青茗擦擦装出来的眼泪,利落地把人翻过身来,然后掐人中。
百姓都忍不住伸头出去看。
这人很快就醒了,咳嗽两声,一抬头,吓了一跳。
"这么多人…"
“宁芳笙,你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处理就算了。
王自忠仍是不想丢面子。
“王大人,”宁芳笙抢了他的话头,给他一个莫名其妙的笑,“你还欺我到何地步?”
周围低低响起了议论声。
王自忠:“…”
青茗对那地下人道:“这是王大人府门前,别的你不管,你只一五一十说你做了什么,好好说清楚。”
男人愣了,看了一眼四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张
着眼睛不敢开口。
此时,一句话点清了他的明路。
正是那个他们揍人不成反被揍的,他一脸虚弱,眼凝着自己。
“我乃当朝太傅,我身边是当朝皇长孙殿下,你做了什么便说什么!”
完了!
男人慌了,他左看右看,他虽不知官职,却知皇子皇孙是何等卓然地位。
王自忠也悟出宁芳笙话里的意思,急道:“尔等草民不可胡言乱语!”
宁芳笙笑,然后看了一下夏瑞景。
夏瑞景当即站出来,“王大人,什么叫草民?百姓便百姓,都是我夏云子民,你莫吓他。本殿下在此,你且放心。”
高下立见。
百姓打量王自忠的目光里都带了嫌恶的影子。
“我…当日有个官家小仆来寻我兄弟一干人等…”
男人把事低低说了,说到要打宁芳笙时,看青茗脸色,把宁芳笙反揍人隐去。
“王大人,你还有什么要说?”
王自忠气极反笑,他宁芳笙既然这么不要脸,那他
也一定要掰扯!冷眼看着宁芳笙,“此时既然与我儿有关,必然要当面说清楚,如此我才好给太傅赔罪才是。”
“来人,把公子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