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发热期的、喜欢的oga。
沈淮之觉得,自己过去那么多年的规矩,好像在慢慢崩塌。
家里这会儿没人在。
阮舒和她的闺蜜朋友们去旅游了,沈父最近有个大项目,一时半会儿也不可能回家。
一进屋,江珩身上的信息素便肆无忌惮地馋了上来,浓郁到不行的红玫瑰香味,根本没办法忽视。
偏偏两人的信息素匹配度又那么高,勾的沈淮之体内的信息素也越发蠢蠢欲动起来。
家里没有抑制剂,家庭医生过来还有一段时间。
沈淮之把人安置到房间的时候,江珩的脸色比之前还要红了许多,他皮肤白,一旦泛红,便越发明显。
倒在床上的时候,江珩有些难耐地蹭了蹭后颈的腺体。
腺体是很脆弱的地方,尤其是处于发热期的时候,更加碰不得。
可这会儿不止是浑身发热,连腺体都在叫嚣着,难耐着,渴望得到安抚。
他觉得自己像是浸润在漫天的大火里,烧的理智全无。
注意到他的动作,沈淮之准备离开的动作顿了顿。
他不能继续在这里待下去。
可是也不能放任江珩去乱蹭腺体。
他只能半蹲到床边,单手托起江珩的后脑勺“不要蹭。”
像是叮嘱。
熟悉的味道再一次回来,江珩不怎么愉悦地睁眼,他的眼神依然迷离。
眼底的水光明艳。
可还认得面前的人。
他舔了舔唇,脑袋在对方的掌心动了动,“沈淮之,我难受。”
说出口后,沈淮之愣了愣。
江珩的声音,和平时太不一样了。
像是撒娇。
也很软。
很少有alha能拒绝这样的oga。
绕是沈淮之,都觉得心底的某一部分突然软塌了下去,一发不可收拾。
他以前学生理课的时候,曾经看到过。
说是发热期的oga会失去理智,很可能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面前的alha是谁,他们会凭借着身体的本能去寻求alha的标记。
尤其是高匹配度的ao之间,一旦进入发热期,oga会无条件地服从于alha。
这是天性。
沈淮之不太确信江珩现在是不是这样。
他记得上次,在出租车里的时候,江珩还记得他。
沈淮之盯着江珩看了一会儿,oga露在外面的皮肤都染了一层粉色的红,像是无声的诱惑。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无奈地凑上去,轻声问“江珩,记得我是谁吗?”
江珩似乎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很搞笑,居然扯着嘴角笑了一下。
可他没什么力气,这个笑看起来,也很软。
“沈淮之。”他声音有点哑“你是不是傻逼?”
看起来像是理智尚存。
可偏偏行为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明明语气软的不行了,偏偏还在骂人。
见他这副模样,明明睁不开眼睛了,双手却还是死死地抓着自己,沈淮之的占有欲越发作祟了起来。
alha都是天生的掠夺者。
他们没有人性、没有温柔可言。
他们拥有的,是对oga的占有欲,对oga的独占欲,对oga的侵占欲。
沈淮之很轻地碰了碰江珩发热的脸颊,他半跪在床边,几乎快要和江珩脸对着脸,盯着江珩,慢吞吞地问他“怕疼吗?”
明明很温柔,却像是捕猎者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