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句话,更何况这位铁血无情的帝君。
“薛宇,他真的在老二的脖子上划了一刀”
回到自己的小院儿来了一张躺椅躺在院子中晒太阳。
只是薛宇不知道的事此时整个京都却已经快翻了天,只是在普通人眼中看来并没有什么变化而已。
“陛下,此狂徒袭击皇子,胆大妄极,是否派人将其抓捕”老太监小声的问道。
“抓为什么要抓是老二先惹他的,看不清形势想抓蛇被蛇咬了也是活该,不用管他。”庆帝挥手道。
跪在地上的老太监面露苦涩道“陛下,是三刀。”
“胆子倒是不小,不过也是,胆子小了也不会杀掉言冰云。”
“应该是半首,老奴感觉后面应该还有。”
“拿来朕看看。”
“是。”
“你说他最后走的时候留下了一首诗”
一张是临江仙,另一个就是在离开之前作的那半首楚狂人了。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是。”
很快两张已经誊抄好的纸张递到庆帝的面前。
老太监笑眯眯的说道“可能是一些小地方吧”
“算了,派人多关注一下此人,还有,调查出他靠近范闲的目的。”
“好诗,短短几句话道尽英雄长短,是非、成败、青山、渔樵,不过总感觉不像是他这个年龄段能够写出来的,倒是第二首,我本楚狂人,风歌笑孔丘,倒是有一股狂傲之气很像他的性格。”
“不过楚是何处孔丘又是何人”
不仅仅在皇宫,鉴查院同样也是如此。
言若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此人就是一个疯子,必须抓起来,继续将他留在外面不知道会搞出什么样的事情,连二皇子都敢袭击还有他什么不敢做的”
“是。”
庆帝挥了挥手,老太监也赶紧叩头行礼缓缓退出宫殿。
“我就是一个下毒的,我能有什么想法。”
“但你同样是唯一接触过此人。”
朱格爷脸色阴沉的点头道“我也认为此人极为危险,从他袭击二皇子就可以看出此人心中并无皇权也无敬畏,这种人最难把控,不知道下一刻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必须掌控起来。”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抬头看向费介道“你有什么想法”
朱格皱了皱眉“院长,提司腰牌给范闲是不是太过于儿戏”
砰
“我那也叫接触是人家留我一命好不好,不过此人来到京都之后首先接触的就是范闲,昨日还在范闲家中留宿,据探子的汇报两人昨日秉烛夜谈,可我从来不知道范闲还有这么一个朋友,为什么不把范闲交过来问问”费介道。
“也好,把范闲叫过来,你既然把提司腰牌给了他那他也是时候该履行自己的职责了。”陈萍萍道。
“那你就别管了,整个三处都是我的徒子徒孙,我说给谁就给谁,谁敢不服”费介吹着胡须道。
“你不可理喻,看看整个三处被你带成什么样子了,乌烟瘴气的,再这么搞早晚都得出事。”
费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声道“朱格,你什么意思怎么你这一处还想管到我们三处”
朱格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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