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愕了。 玉清凡果然把她的贴身暗卫给带走了。 而且带走她的贴身暗卫,竟然连一句交代也没跟她说。 玉清凡的手伸得那么大了吗? 谁让他查案了? 谁让他碰她的人了? “钟离去了多久?” “回主子的话,已经去了一个早上了。” “这么久?你们怎么都不跟朕说一下?” 暗卫低下头,不知如何回答。 黄真真心里本就堵着一口气,如今被玉清凡气得更加严重。 秋琛作揖道,“陛下,这几天来,玉贵君前前后后也审问了好几拨人,那些人进了梅园,就再也没有再出来,偶尔几个出来,也是奄奄一息,难以活命了。” 简单的一句话,等于变相说明,钟离落在玉清凡手里,怕是祸非福。 黄真真冷冷道,“来人,去梅园,把暗卫钟离带出来,就说朕有急事找钟离。” “是……那如果玉贵君不肯放行呢?” “她敢。你拿着朕的令牌,无论如何,让钟离活着回来见朕。” “是。” 秋琛笑得温文尔雅,风轻云淡,仿佛宫里发生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好一会,他才淡淡道,“若陛下拟的圣旨是放了浮宫所有人,那么圣旨断然不可能出现杀无赦,生公公料必没有那个能力,玉贵君怀疑暗卫,也是理所应当的。”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暗卫贴身保护于陛下,按说陛下的任何事情,他们都应当知晓,当然包括圣旨的事,可钟离却一问三不知,可见他疑点重重,就算没有疑点,他也有玩忽职守的罪责。无论哪一条,都够要他一条性命了,玉贵君就算处死了他,也不足为过。” 黄真真咬牙,“人命在你眼里,都是那么不值钱的吗?” “自然不是,微臣只是按理分析。” “钟离不会背叛朕。是朕让他去休息,不用时刻保护朕的。” “陛下,也许,您的暗卫真的应该好好整肃整肃。” 靠…… 姓秋的听不懂人话吗? 为什么每次都要跟她抬杠。 “滚出去。” “陛下,是您让微臣协助调查,微臣只是跟您分析……” “滚,再不滚出去,现在就给朕回家种田去。” 秋琛不滚反笑,慢条斯理从怀里拿出另外一封密信。 “陛下不想谈论暗卫的事,微臣也不自作多情了,这是下人截获下来的,请陛下过目。” 黄真真随眼一扫,忽然一双清冽的眼神紧紧定在密信上,挑眉看着秋琛。 秋琛笑道,“陛下没有看错,四王爷要反了,这些日子以来,他不断调兵帝都,为的就是逼宫。” “事关重大,朕凭什么相信你?” “陛下也可以不信,只是陛下要拿晋国做赌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