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出了灶屋,摆在廊下的架子上,沥水,晒太阳。
钱小凤那盆紫蕨巴的绒毛,也清理得差不多了,再用清冲一次,放进开水里滚,捞出来放簸萁里,抱出去摆另外的架子上。
祖孙俩说着话干活,也不觉得无聊,这一忙,忙的有点晚,差不多快十一点了,下面的村里都没有嘈杂声,估计都睡觉了。
看着架子上簸箕里的山笋跟紫蕨巴,祖孙俩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王婷甩甩有些酸痛的手臂,脸上的笑容特甜美,日子过得充实。
等王婷进屋,钱小凤已经兑好温水,提去了王婷房间,又去抱了澡桶进去,倒好水出来,喊王婷洗澡。
王婷抿抿嘴,当姑娘的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舒服得她都不想嫁人了,当人老婆,哪有当姑娘舒服。当姑娘,爹娘宠着,宠得像公主,什么事爹娘都干了,当人老婆,要伺候婆婆一家,从老到少,一大家子,从早忙到晚,婆家人还鸡蛋里挑骨头,说你这不好,那不好等等。
王婷想七想八的时候,被钱小凤推进了屋。洗的时候,伤口碰到了水,疼得王婷直抽冷气,大白听到她在那里“嘶嘶”抽气,在旁边说风凉话。
王婷当没听到,洗完了澡,穿了个小背心坐床上,钱小凤拿着药膏推门进来,给她肩膀均匀涂抹了药,让她先别躺下,等药膏稍微干点再睡。
王婷应了声好。
昨天还出了大太阳,早上起来,外面飘起了毛毛雨,估计飘了大半夜了,窗台上积累了一层水雾。王婷探头看去,村里乌黑麻漆的,还没有人起来。
连续出了大个半月太阳,村民巴不得下点雨,正好播谷种落田。老话说,春雨贵如油,谷种落田,春雨一场,那秧苗‘蹭蹭蹭’的长,秧苗长得好,收获更多。
王婷打着哈欠开门出去,堂屋里没有光亮,侧耳听了下,阿嗲还没有起来,垫着脚,抹黑去了灶屋,点了火笼子,刷牙洗漱。
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肩膀上的伤口不疼了,手臂也不酸涨了,觉着奇怪,凑到火笼子下看,看到昨晚涂的药膏,已经干了,只有一层薄薄的透明干皮在上面,红肿的地方,全部消下去了,就连破了皮的地方,也全好了,仔细上面一丝疤痕也没有,怎么也看不出,肩膀是昨天破皮的地方。
王婷按了按了,肩膀也不疼了,白白嫩嫩的,就好像没有破过皮一样。
“阿嗲弄出来的药膏,效果越好越好了。”王婷嘀咕了一声,继续穿衣服。
“让你不要剥不要剥,不听话,现在知道疼了吧!你个傻丫头,剥不完,明天再剥,非要跟自己较劲剥完它。”钱小凤气得笑了,看似凶狠的戳了下王婷的额头,真拿她没办法。
钱小凤煮饭的手艺,真没得说,顶呱呱,王婷吃得满嘴流油,吃不下了,非要吃下去,然后又吃撑了,肚子涨涨的,有点难受。
她妈煮饭手艺也很好,大概是遗传了阿嗲的手艺,她就不行了,做的饭菜能熟就不错了,想好吃,她真没那个天分。
大白也吃撑了,这些时子,家里的伙食还不错,钱小凤又煮得好吃,大白一不小心吃多了。
看着一人一鹅,懒洋洋地躺在长登上,动也不想动,钱小凤笑得满足,收拾碗筷进了灶屋,洗好了碗筷,抱着两个木盆,清洗紫蕨巴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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