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却是第一个对着西爱说活成自己的人。
“你以后——搬走吧,我听说,你们那边单位有宿舍可以住,家里也离得远,所以,去单位吧,轻易不要回来了。”
西爱出屋子,宁宇森为了避开她,刚好骑着车走。
他抬眼,眉眼依旧俊朗,丰神秀润,“你赶我走是不是?”
无波无澜,语气中依旧带着温和与爱。
西爱笑了笑,“是,但是干嘛讲的这么直接呢。”
“我——”
她微微抬着下巴,像是今日无事,旧年春好,“不想看到你,能体会到我的心情吗?近期保持下距离比较好,时间长了就跟以前一样了。”
“懂?”
一个字,懂?
宁宇森低着头,西爱说什么,他都觉得可以,包括搬出去,“这是你想做的事情,可以。”
可以马上搬出去,因为这是你要求的事情,“西爱,我希望你过得很哈珀,很快乐。”
“我一定会的。”
西爱微微抬着下巴,然后转身。
一段感情,就此拉上序幕。
那一天早上,阳光明媚。
转眼间却起了瓢泼大雨,西爱撑着伞,站在抱厦前,推脱王红叶,“今日雨大,改天再去买东西,你在家里照顾,不用管我,我回来的晚。”
王红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要去哪里?”
“莫管。”
推开她的手,淌着水就走了。
王红叶后面追几步,最后退回到抱厦里,额头上还带着雨滴,急的心里面发慌,“她能去哪里?这几日里早出晚归的,整日里不落家,雨下的这么大,一会儿衣服就湿了。”
宋慧萍坐在椅子上,看门外雨落成珠,落地成雷。
“你莫管,她有她的事情要忙。”
“是,我不管,我就只管着做饭洗衣服去,个个都为你们担着心。”
宋慧萍看她一眼,好家伙,“您这是多大的火气啊,都对着老太太我来了是不是?谁让您家里只管着洗衣服做饭的啊?您这明明是管家婆,谁的事儿都归您管,都得给您打报告,瞎操心。”
“我这哪儿是瞎操心呢,妈,您看看这天啊,孩子都能给冲走了。”
抬手指了指这天儿,跟龙王爷吐水一样的,她还不是担心孩子嘛。
宋慧萍给她絮叨的,“得得,您担心的对,行了吧,赶紧去煮一锅姜汤去,装在水壶里,谁回来了都能喝一碗。”
七八月的夏季风,到了北地里总是没了热度,雨滴砸在身上的时候,除了疼就是凉。
西爱的伞都折了,她自己去敲门,对着人家笑了笑,“有句话跟您说一句的。”
她敲的,是宋振华老领导的门。
人家早退了,在干部疗养所呢,京郊那地儿。
她打听了很久,走很多家,有的能见到,有的见不到人,宋振华这会儿,是落难的凤凰。
不如鸡了。
声势煊赫的时候,有人帮着抬大轿,家里来往的人□□故,伸伸那小时候家里的米面粮油,零食甜点,总是比别人多那么一点儿的。
可是如今,倒是故人掩门不见了。
老领导看着西爱,“你怎么进来的?”
“雨大,巡逻的人少,爬狗洞进来的。”
“你是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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