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起,她身体一般般,打架从来没赢过。
觑着眼睛看了伸伸一眼,伸伸就淡淡的伸回来手了。
两个人又去捣鼓西爱的花台,她那个台子越来越高,墙角零星的东西也越来越多。
门外彭大奶奶冒着日头进来,看了好一会儿,也不曾吭声。
“怎么了,为着什么不高兴?”
他们这大院儿里,别看着人鱼龙混杂的,但是拎出来一个人,往上数两代,都能有个名号儿,就跟着彭大奶奶一样,她以前可是人家大户人家的小姐,家里上下师傅徒弟百来号人呢,谁家要雕花儿请木匠,有头脸的准是她们家里的。
后来彭老先生入赘进去的,鼎立门户,算是良人了。
彭大奶奶看着西爱眉眼弯弯的,旁边伸伸蹲在一边浇水,突然心酸了一下,进了屋子里面去,看着鲁妈妈,“要离婚这事儿,也合该是我,你一辈子名不正言不顺的,到老了你们也不曾服气。”
时代不一样了,上面要清查婚姻关系,多少三妻四妾的该解散的解散,离婚的离婚。
彭大奶奶一辈子的体面,可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她家里第一个不顺心的事情,就是彭先生后来有个青梅竹马乡下来的表妹,就是鲁妈妈。
三个人生活了这几十年了,什么事情都淡了,如今一夫一妻,彭大奶奶觉得自己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她坐在八仙桌上,手里拿着一个八仙过海的盖碗儿茶杯,轻轻的啜了一口,“你们别为难自己了,瞧着门外西爱那丫头没有,这院儿里的人,还比不上一个孩子通透的,人跟人之间,有什么话儿不能说的呢,甭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坦坦白白的才是最好的。”
西爱正趴在门缝儿往里面瞧着,狗狗碎碎的,看着鲁妈妈站起来,冷着脸红了眼,最后往外走。
她来不及跑,只得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脚尖,鲁妈妈掀开帘子看着她,“西爱,在这里做什么?”
明知故问,听墙角的呗,西爱只能心里面想一想,她风轻云淡的踢了踢脚尖,“哦,没什么,突突然耳鸣了,立住歇一气儿。”
我耳鸣了,你们说什么我没听到。
卡巴着眼看着鲁妈妈,我就是要你们知道我偷听了,但是还拿着我没办法,因为我不承认,你们没有证据。
鲁妈妈突然顿住,想起来彭大奶奶说的话儿,扯着西爱的袖子到一边儿墙根西爱立着,墙根上搭着木桩子,上面驾着开花儿的方瓜黄花儿,还有葫芦娃一样的小瓜纽子。
“西爱,大奶奶说你是明白人。”
西爱咽了咽口水,“怎么还叫大奶奶呢,再不能这么叫的了,都喊同志呢。”
早先你们一个大一个小,小姨太喊大老婆奶奶没问题,可是现在要是给人听到了,那就是封建产物,要扫大街的,思想有问题。
鲁妈妈心里怪难受的,看着西爱这扭捏的德行,叽叽歪歪的,心口疼,从口袋里面掏出来白手帕,里面放着几块儿饴糖,还有花生酥呢。
上年纪的老太太,别的不喜欢,就爱半夜吃个苹果止咳,早上吃个糖块儿甜甜嘴。
西爱那小手,嗖一下就给一把抓了,在手心里瞬间黏黏的,她也不撒手,倒背着在后面,“事儿呢我也听说了,您呢,我得给您比个手势。”
她竖起来大拇指,“您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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