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脖子了”原飞星瘪着嘴,一边用力将殷修的手扯开,尝试着轻轻揉按来缓解疼痛。结果不按还好,一按连肩膀都跟着疼了起来,泪水大颗大颗滴落。
殷修“”
“是脖子扭到了”
原飞星委屈极了,带着哭腔重重地“嗯”了一声初吻没了不说,这逆子竟然还要扭断他的脖子狗屁的养儿防老,养了殷修他根本活不到老
殷修攥住他的手“扭到了不能揉,热敷能缓解,我先把你扶回卧室”
原飞星僵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双眸向下瞪着殷修“不行你别动我我今晚就在沙发上睡了”
殷修看着沙发的宽度,想着原飞星夜里纵横被窝的睡姿,摇了摇头“沙发太窄,你掉下去怎么办”
“自己扶着点脖子,先回卧室再热敷。”殷修说完,俯身将人打横抱起,原飞星“嗷”的一声哀嚎,不过殷修动作小心稳健,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发生。
殷修将他放回床上后立即去楼下买了热水袋,敷上后疼痛瞬间缓解,但原飞星身上的衣物到现在只脱了一条领带。
对方伸手要帮他拆解,却被原飞星一巴掌拍开“不用你,我今晚就这么睡,明天缓解了再说”
殷修将他的手腕移开,继续拆解,垂眸轻声说道“放心,你脖子受伤了我不会碰你,这样只是让你能好睡些。”
原飞星吸了吸鼻子,西装料子笔挺穿着修身有型,但晚上当成睡衣入睡无疑是一种酷刑,要是换做平常他肯定不疑有他,乖乖地让殷修帮他脱掉。
但现在原飞星满脸不信任地歪着脖子监督殷修,见他确实没有乱摸乱碰,心里暗自庆幸今天穿的是素色平角,而不是奥特曼系列。
下装部分进行的很顺利,殷修扯过一旁的薄被搭在白皙修长的双月退上。衬衫纽扣被一颗颗解开,从肩膀处王下拽的时候格外小心,等到上半身也被搭上薄被时,高悬的心脏才算彻底放下。
殷修脱完便离开了卧房,原飞星歪着脖子热敷着,感觉疼痛感逐渐变淡,醉酒肉搏又哭了一场,困倦很快席卷全身,眼皮刚合上没多久,殷修又拿了一块打湿的棉柔巾帮他擦脸。
“其他位置需要擦一擦吗”
原飞星伸出指头,代替脑袋疯狂摇晃。
殷修颔首,出去又收拾了一下才重新掀开被子。原飞星歪着头,脸上写满了问号“你你你又要做什么”
瞪着眼睛看对方十分自然地躺了下去,很快贴到他的身侧“怕你夜里动作太大扭到。”
原飞星想了想,自己也是有喝多了摔下床的经验,平时摔一下倒还好,现在再摔一下肯定原地升天斜睨着和殷修对视了半晌,才蔫声道“那好吧。”
身边挨着刚刚强吻他的逆子,原飞星的瞌睡被赶走不少,歪着脑袋通过眼尾的余光瞥向对方“殷修,我们是单纯的互惠互利关系,我不喜欢你,也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有这样冒犯的举动。”
殷修已经转过弯来,他们之间确实是阴差阳错产生了某些误会。
起初他是感念对方一腔深情,渐渐地越发贪恋这份温暖,直到最后开始在梦境寻觅对方的身影,他以为没想到是一场乌龙罢了。但听完原飞星急于撇清的话语,心中思绪百转,不喜欢么
原飞星等了半晌,以为殷修是在装睡消极应对,刚想伸手去戳他,手便被温热的大掌攥住“不喜欢我,为什么要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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