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卫侯爷觉得于理不合,一时间曾经的派头又上来了,但如今处处受柔姨娘管控,他也不得不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说道“你虽为皇后之母,日日进宫亦是不合礼数的。”
柔姨娘却没同他答话,转身对管家吩咐道“以后用膳同侯爷分开。马车备好了吗”
管家立即谄笑着应道“早早便备好了。”
柔姨娘微微颔首,起身便回房更衣准备进宫,全程都将侯爷当作空气中有些扰人的蚊虫。
而身处中宫之位的原飞星,可是受了大苦。
新皇登基改元至臻,他随秦劭入了宫,这皇宫内院可不比瑞王府逍遥自在,且他还假怀孕中,每日带着个巨大的假肚子,天天同秦劭吵着要“早产”。
秦劭便开了私库任他挑选,原飞星一边摸着珠宝美玉,一边笑眯眯地表示,“还是给假皇子选个黄道吉日再生吧”,他说闹归说闹,也不是那种不顾全大局的人。
秦劭忍着笑将人揽入怀中,直说“能遇到沅儿,实乃我三生有幸。”
夫夫二人避着人时依旧是你我相称,原飞星也没觉得秦劭当皇帝后有什么变化,一边往腕子上套着镯子,一边说道“那是自然。”
旋即举起左右两个皓腕,让秦劭来看,“这两个应是一模一样的吧我瞧着漂亮,一个送你娘一个送我娘,如此可好”
秦劭颔首,“还是沅儿周全。”
原飞星小屁股都快翘上天了,自我感叹道“天昭第一端水大师非我莫属。”
待原飞星挑尽性了,秦劭才将人扶回寝宫。
表面上秦劭一如往常,实则自从登基那日起,他便失去了探知爱人心声的能力。
他曾经认为两人缘分天定,才让他能听到原飞星的心音。现下失了这玄机,登基后便日日悬心,就怕哪一天老天爷亦会将他的珍宝收走,是以每日都快将原飞星供起来了。
大臣上谏要皇上广纳后宫,全被秦劭一句“朕自有处”应付了。然表面是置之不理,秦劭心里却是担心这些声音被原飞星听了去。
秦劭只觉这些股肱之臣不是让他纳妃,而是准备要他的命,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事情还没同原飞星谈妥,这些炮筒子便了冒头,以江山社稷为挟,时不时破坏一下夫夫感情,絮聒得很。
元宵节当天,原飞星总算成功卸货,得一子名秦昶,直接封为太子。
这孩子也并非是太后母家兄弟的孙儿,而是虞家一名战死疆场的族人,留下的遗腹子。妻子哀恸不已,生下孩子不足半月便也撒手人寰。
孩子胎中不足有些孱弱,已经两个月大,身量却如未足月的婴孩一般。秦劭命乳母仆妇好生照料,而夫夫二人则在当晚皆换了便服,混入民间看龙灯舞、放烟火去了。
太后听闻无奈地笑了半晌,遂将孩子接到自己跟前,想来这二人以后也是没什么心思带孩子的。
至于秦劭早先给原飞星的玉坠子,两人谁都没再提起过,就这样在深宫内院中过起寻常夫妻般的生活。
表面上的一夫一妻无妾,已经让一干老臣操碎了心,且这皇后所用器物皆僭越礼制,不论是皇帝私库中的奇珍,还是四方朝贡来的异宝,秦劭恨不得将全天下的珍宝通通送进原飞星的宫中,朝堂之上的各种声音也没能让帝王退让半步。
是以原飞星对自己的皇后生活也算极为满意,唯二不妥的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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