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追问,秦劭却不肯说了,原飞星看他就是没憋好屁,想自己求着他说偏不
可行车途中原飞星实在没甚正事可做,一路上百无聊赖,心里对秦劭的谜底愈发好奇。等到两人晚上在驿站落脚时,原飞星实在是忍不住,主动爬进秦劭的怀中,皱着小眉头,又因有求于人,自是软了嗓子问道“到底是什么大礼啊”
秦劭哪里会放过这种美事,先按着人亲了一通,才将其中原委说个清楚。
原来是秦劭让他留在康王身边的暗线,随便找了根钢针送给康王,为的就是让康王再次疑心起坠马之事。
岐阳围场的事情本就天衣无缝,况且又隔了数月,便是康王潜心追查也是无用的,但从受益者的方向来分析,除了秦劭便是他身后的卫家。
如此一来,就不知秦劭离京的这段时间,康王看到自己的新婚妻子,和她背后越发主动示好的母家,会不会如鲠在喉
原飞星掀开眼皮睨了男人一眼,心道这狗东西果然是一肚子坏水,但只要不是用在自己身上,原飞星听着只觉得畅快极了。
用秦劭的衣襟擦了擦糊在脸上的口水,听完秦劭的说辞便毫不犹豫地过河拆桥,灵活一滚翻回了自己被窝。夏天不怕冷,就是底气足
秦劭等了半晌,听原飞星气息逐渐平稳,便从背后连人带被子一同纳入怀中,唇侧扬起心满意足的弧度。其实同原飞星说的只是其一,离间康王和卫府的关系只是小打小闹而已。
引出康王的疑心病,是想拖一拖时间,让他一时半晌不会轻易同卫懿儿交心。以便康王防着卫家一干人等,暗地里再多服用一阵子的华光散。
其三便是,等卫懿儿知晓康王服用华光散,必然会与卫侯爷和贵妃通气。贵妃对长期服用华光散的后果一清二楚,又怎么会继续哑忍
但两方对立,到时候若非真拿出什么确实的证据,康王想必不会相信,若是拿出来了思及此,秦劭紧了紧怀中人,原飞星已经听了秘闻心满意足地睡了过去,因他搂的太紧还哼唧一声。
秦劭干脆将被子剥开,把人再度拉回怀里。心下已然开始期待起,原飞星追问起后续事情时的那两通热吻了。
这场瘟疫并非一夕形成,其实从去年开始全国便陷入干旱。最开始只是降雨量减少,秋收的时候虽然明显减产,但也不至于颗粒无收,而皇帝也对应减轻了田赋。
去年虽有些艰难,但应也无甚大碍。可坏就坏在,朝廷减轻田赋的政令未能贯彻到地方,按旧例多征收上来的,全让贪官污吏中饱私囊去了。
若是今年风调雨顺,老百姓们咬咬牙也能挺住。却不曾想去年多少还算有雨,今年从春播开始便是一连数月的大旱。老百姓存粮少,早稻撒进地里的种子也有去无回,挺到现下早就将能吃的都吃光了。
树皮草根山间走兽自不必说,更危机些的地方,甚至已经到了易子而食的地步。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虚弱的百姓们是极容易染上病菌,因而大旱之后带来瘟疫几乎是必然的。
是以秦劭这一趟说是治理瘟疫,其实更重要的是治理贪腐之人,发放赈灾物资,以及找出那位民间神医郭仲怀。
在两个月前,从家将带回宫女病亡的消息时,秦劭便已经着手派人探查南地的形势。毕竟这种危险的苦差,他那父皇决计是不会舍得让康王来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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