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爱妃莫怕,本王本就不痛,无需吃那些。”
原飞星闻言哭的更伤心了“都、都是臣妾的错,让王爷”
他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实在让卫贵妃心烦,五石散本就稀少珍贵,这次围猎也是以防不备统共就带了一小盒,全被这糟心的庶女给泼没了
一想到她的心肝宝贝还在受苦,卫贵妃看到瑞王夫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嘴上却也只能不轻不重地责备两句,告诫王妃以后行事谨慎些。
原飞星一边抹泪,一边乖乖应下。等卫贵妃带着人离开,他才松了口气,这真哭掺和着假哭,哼哼唧唧也挺累人。
垂头看向似笑非笑盯着他看的秦劭,皱起小眉头,“王爷看我做什么”
秦劭神色已然恢复大半,原飞星估摸着是正经御医开的汤药起了作用,心里放心不少,便看着秦劭闻言将他的手拉到唇侧,亲了一口低声说道“自然是沅儿垂泪极为动人。”
原飞星“”省着点骚吧你
等入夜后,原飞星才听周成对秦劭说起康王的伤情,“两条腿都伤到了,御医说要将养大半年,至于能不能恢复行走现下就说不准了。”
原飞星本来在一旁吃着糕点,一听这话连咀嚼都忘了,半张着嘴傻乎乎地看向秦劭。秦劭正好越过周成在看他,见他那模样立即笑出了声。胸腔一震,又是一阵剧痛。
原飞星低头一翻白眼,暗骂了一句活该。
周成那边还在继续说着“皇上盛怒,马房的奴才一个都逃不了”
皇长子和嫡子一同坠马,别说马房了,整个岐阳围场都跟着遭殃。秦劭这边倒还好,若是秦誉再也无法站起来,那必然无缘大统了啊
贵妃再厉害也就秦誉这一个儿子,要是真倒了,剩下的小萝卜头皇子们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了原飞星思及此咂了咂唇,还有这好事
要不是秦劭也受伤了,他都要怀疑秦誉坠马是秦劭谋划的了。原飞星就着茶将糕点吃了一块又一块,一边在心里琢磨着剧情走向。
自从喝上府中大夫开的药,原飞星的食欲疯涨,一日三餐饭量大增不说,还需加上下午茶和夜宵才堪堪有个七八分饱。
食欲上来了睡眠也变好了,又因晨间要早起进宫抱皇后大腿,是以每日天一擦黑就困的睁不开眼睛。今天是因着有人伺候秦劭擦洗更衣,原飞星不得不坐在那里,靠不停咀嚼吞咽止困,实属不易。
等秦劭那边收拾好了,原飞星才凑上前去,想抱一床被子到另一侧的贵妃榻上睡。却被秦劭一把攥住了腕子,虚弱问道“沅儿不陪陪为夫吗”
原飞星顺着他的力道坐下,看着上半身绑得严严实实的软木板,唇瓣也有些干涩,想到对方伤到胸骨,别说咳嗽打嗝打喷嚏了,就算喘气用力大些都要疼的。
看他惨兮兮的模样,原飞星心里软了三分,声音也异常柔顺,“怕半夜撞到王爷的伤口。”
秦劭勾唇,不知道牵扯到哪里又是“嘶”的一吸气,随后才淡笑道“无碍,今夜恐怕难眠,沅儿躺下陪陪我罢。”
原飞星应声边从床尾上了床,展开被子在内侧躺下。秦劭从被子中再度翻到他的手,拽到身侧轻轻揉捏。
惠兰见两人歇下了,便走近将床帏放下,随即又将烛火都熄灭,与香兰二人都退到外间。
原飞星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热,双眸逐渐适应黑夜,依稀能看清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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