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沅儿这身体绝对和他五行相克,为什么不是摔跤就是崴脚,干他娘,真是血妈丢人
秦劭一边努力忍笑,一边将人小心放在床榻之上,随后便开始拆解他身上隆重的礼服。原飞星顿时顾不上丢脸,心中警铃大作
一开口,柔顺的声音都带上几分颤抖,“王王王爷这是做什么”
秦劭一本正经道“这礼服繁琐累人,先帮沅儿除去,再看看脚踝处可有扭伤。”
原飞星立即摇头,“谢谢王爷关心,已经好了、不痛了、没有扭伤”拒绝三连,望你识相
秦劭却一脸不赞同,将他的小手拿开,继续自上而下帮他拆解起来,一面娓娓道来“脚踝处经络颇多,若是扭伤不及时处理,很容易落下沉疴,以后时不时就要崴上一下。”
原飞星红着一张小脸,心道我信了你个邪,我看你就是想脱我衣服,你个臭流氓
待秦劭将头冠大衫霞帔坠子等繁重物件卸下后,里头的衣服却没再动,直接解开他的罗袜,露出如同羊脂玉雕成的白腻脚掌。
纳入掌中轻轻晃动,一副经验老道的口吻问道“如何”
不动还好,一动原飞星便痛了起来,要不是眼看着男人没有施力,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使坏。原飞星点了点头,忍者哼出声的冲动,小声说了声“疼。”
秦劭闻言放下他的脚,唤了仆从为王妃备下药桶泡脚。原飞星看他这番郑重其事,觉得这人好像也不错
等原飞星舒舒服服地泡了半晌后,惠兰进来帮他换下清水擦洗干净,才重新将他扶到床榻之上。
没多久,秦劭也沐浴更衣完,拿着药酒走进内室。撩开衣袍下摆自然地坐在床尾,随后将他扭伤的右脚摆到自己腿上,就着些许辛辣的药酒,缓缓地为他揉按起来。
虽然在军中秦劭为了笼络人心,也做过类似为受伤将士刮脓上药之事,但绝对未到这般程度。
尽管手中玉足和这小东西一样精致漂亮,但到底也是他人之足,可他心中却丝毫不觉得有何不适,就好像这种事情合该如此一般,秦劭越想心下越是纳罕。
手上的力道略一变大,原飞星便揪着锦被轻哼出声,内心嗷嗷嗷喊痛。秦劭抬头看他眸子已经沁出一层水汽,心中颇为不解“这样也痛吗”
原飞星抽了抽鼻子,为自己的娘炮找了个合理的理由“应是很轻,但妾身自小痛觉敏锐”
秦劭点头,又将手上的动作放缓了些,“你且忍一忍,很快就好。”
原飞星咬牙应声,可声音从鼻腔中跑出来却变了味,像是撒娇一般的哼唧,引得秦劭别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
原飞星我不是,我没有,你憋瞎想
被秦劭揉了一通,第二日原飞星的脚踝便无碍了,下床的时候心里还念叨,秦劭这手艺当皇子可惜了,民间损失一揉脚圣手。
饶是原飞星起了个大早,秦劭那侧却早就空了。
原飞星不管他,快速吃了早饭便进宫对着皇后晨昏定省去。皇后肯定是不愿见他的,但是没关系,作为这一代第一个皇子妃他脸皮绝对够厚
其实皇后在深宫中也很寂寞,最为疼宠的幼子已经长大,皇上近日将春闱之事交由康王负责。皇上不喜皇后,来长春宫的次数屈指可数。而皇后本就性子活泼,虽通文墨却不甚感兴趣,但作为皇后她又必须母仪天下。
这般限制之下,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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