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回房歇着,在这,她也帮不上什么忙,何必都在院子里熬着。“姐姐,我不困,我去给你们沏壶茶水来吧?”杜小薇说完,朝着厨房走去。这院子里,便剩下我和浮游,还有覃涟。“杀人者,戾气从生,你们这些帮凶,也会沾染上因果孽报。”覃涟瞪着我们,冷冷的说道。浮游听了,不禁连连摇头。“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啊!跟你解释了半天,你都听不进去,你那是石头脑袋吧?”浮游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了。“一只妖,帮着人作孽,你还自觉了不起么?”覃涟怒叱道。浮游看着覃涟,大抵知晓,覃涟这脑子,一时半会的是转不过来了,故而也不再搭理他。等到杜小薇端着茶壶出来,浮游便端着茶水,慢悠悠的喝了起来。“覃公子,你也喝点茶水吧。”杜小薇好意,将茶水递给了覃涟。覃涟却侧过头去,并不理会。我望着覃涟,他的嘴唇,都已经发干了。大抵是术法并不高超的鱼精,如今,离开水太久,身体已然不适。“小薇,去给覃公子,弄一杯凉水来。”我对杜小薇说了一句。杜小薇愣了愣,照我的话去做了。覃涟看到水,喉结明显涌动了一下,不过,依旧固执的侧着脑袋。“若真是我爹杀了红杏姑娘,到时候,我来偿命可好?”我看着覃涟,一字一顿的说道。覃涟一怔,立刻侧目望向了我。“冤有头,债有主,我不该寻你,要杀,便杀了害死杏儿的真凶!”覃涟大声回应道。“那在杀真凶之前,你必须先确保自己无恙,否则,到时候你如何杀真凶?”我反问道。覃涟听了,那肃穆的神情,渐渐缓和了下来,他的视线看向了杜小薇手中的杯盏,然后伸手,一把接过杯盏,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小薇再去拿些。”我看覃涟的模样,应该是渴极了。杜小薇索性,用厨房里的大碗给覃涟盛了一碗水。覃涟也一口干了,原本有些晦暗的面色,瞬间就恢复如常,好似是缓过来了。“吱嘎!”我们大家坐在院子里快一个时辰了,爹的房门才突然打开。当然,出来的不是爹,而是曹大夫,曹大夫看到我们都在院中,便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张口,便说道“这行凶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