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汉奸,为何不敢承认”
“我”
范文元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拼命的挣扎,想要发出声响,引来日本特勤司。
卢以谦盯着他局促的双眼,道“如果本官猜的不错,你的原名应该叫范承谟,是大汉奸范文程的次子。”
范文元心头狂跳,自己隐藏十多年,还是被狗皇帝的人挖出来了
不过,面对死亡,他十分畏惧,艰难地摇头道“我不是”
卢以谦沉声道“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你通敌叛国,罪不可赦,今天我代表大明,代表锦衣卫,将你就地处决”
话音刚落,卢以谦手中闪过一柄雪亮的匕首,狠狠地捅进范文元的心脏中。
接着,他一摆手,两名锦衣卫往范文元的冒血的嘴里强行塞了一块毛巾,将他轻轻拖到床上,以被盖之。
卢以谦掏出洁白的手绢,擦了擦沾着浓浓血迹的右手,不慌不忙的带队离开房间。
外面是一条狭长的过道,两个日本特勤司的尸体躺在门口,咽喉已经被割断。
卢以谦带领的锦衣卫行动小组,个个都是受过特殊训练的高手,出手干净利落。
一行人快步行走,走出水安楼,其中一名锦衣卫正匍匐在楼下的墙边,对着卢以谦等人打手势。
“有情况”
卢以谦抬手,示意队友隐蔽。
然而楼上的廊道中忽然锣声大作,紧接着密集的枪声打破了水安楼的宁静,一名锦衣卫头部中弹,栽倒在地。
显然,日本特勤司的人反应极快,发现有人潜入后很快示警,组织包围追击。
“撤”卢以谦喝道。
说着,举枪射击,将一个追击的日本特勤司人员一枪毙命。
整个安水楼如同炸了锅,到处都是火把和跑动的脚步声,枪弹在卢以谦的身边扑扑作响。
卢以谦躲在一根木柱后,淡定地点燃一枚手雷,以耳力判断敌人的方向和距离。
他探出头,快速将手雷丢入火把群中,率领众人冲下水安楼,拼命的向城外冲去。
身后,爆炸声如同响雷,横扫一片,紧接着传来如炒豆一般的枪声。
卢以谦知道,这帮日本犊子也是经过严格操练的同行,而且他们显然已经发疯了。
被同行在眼皮子底下干掉保护的人,换谁心态都会爆炸。
他只能加快脚步,趁着守城的日本兵还没反应过来,冲到城墙下潜入水道出城。
果然,没过多久,城墙上金锣大震,守城的日本兵被惊动了,纷纷睡眼惺忪的扛着刀枪出来。
他们不是来追人的,而是在第一时间询问长官,发生了什么事。
这给几名锦衣卫的逃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一个个如同落汤鸡一般从护城河里爬出来,往海边跑。
不多时,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幕府军,终于开枪干活了,在城墙上对着城外漆黑的空地拼命放枪。
城门大开,无数幕府军士兵从城中包抄过来,子弹在卢以谦的身边嗖嗖作响。
好在天色够暗,锦衣卫只顾跑,也不反击,这让身后的幕府军不容易找到目标,只顾乱放枪。
海滩边,卢以谦跳上藏在礁石后的小船,载着剩余的起名队友如离弦之箭,冲进了茫茫黑夜之中。
特勤司的中野浪子带人冲到海滩上,只发现一支锦衣卫遗弃的手铳,再无任何踪迹。
水安楼二楼,范文元的尸体在床上被发现了,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胸,也染红的身上的锦被,在胸前凝结成了殷红的琥珀。
日本情报部老大山本太郎站在床边,亲自抱起范文元的尸体,只觉得他身子冰冷,人死的已经不能再死了。
他脸色铁青的似乎能挤出水来,猛的转身一巴掌抽在中野浪子的小脸上,怒骂道“一群废物”
特勤司保护的人,竟被锦衣卫上门干掉了简直奇耻大辱啊
这是锦衣卫第二次在特勤司眼皮底下干活了,两次均得手从容而退。
山本太郎快要崩溃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幕府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