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的错,你祖父的错”
“啊”郁棠杏目圆瞪。
二太太更是惊恐地拉了拉裴宣的衣角,担忧地喊了声“二老爷”。
裴宣面色铁青,没有说话。
顾曦左看看,右看看,眼睛珠子飞快地转着,最后定在了郁棠和裴宴紧紧握在一起的手上。
裴宴哂笑了一声,闭了闭有些发红的眼睛,这才睁开看着裴宣,道“阿兄,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还以为”
他说话的声音有些悲伤,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庆幸,听得郁棠心里一紧。
裴宣闻言苦笑,道“我知道你们都不想我知道,我也想装着不知道。可这个时候了,我要是再装着不知道,恐怕不能善终了。也枉费你和阿爹一直瞒着我,想我做个干干净净的贤人”
“阿兄”裴宴有些急切地打断了裴宣的话。
裴宣却朝着裴宴摆了摆手,神态顿现疲惫,沉声道“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不能让你一个人背这个锅。阿爹在世的时候曾经不止一次地跟我们说过,兄弟齐心,其利断金。阿兄不相信,更信任杨家的人,我管不了,但我可以管着我自己,听阿爹的话,做个好兄长,也做个好叔伯。”
“阿兄”裴宴再次喊着裴宣,眼角又开始泛红。
裴宣则无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裴宴的肩膀。
“你们在说什么”裴彤惶然地望着自己的两个叔父,色厉内荏地尖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们都知道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他说着,站了起来,走到了裴宣的面前,哀求般地低下了头,嘶声问着裴宣“二叔父,我,我还能相信你吗”
裴宣定定地望着裴彤,没有说话。
裴彤一下子慌了。
“你先坐下来”裴宴却突然淡然地对裴彤道,“还是我来告诉你吧也免得你胡思乱想。”
裴彤瞪着裴宴,立在那里不动。
裴宴也就没再勉强他,而是道“我和大兄的确是政见不和,在这京城知道的人不多。为什么呢因为拥立三皇子继位,原本就是投机取巧之事。”
说到这里,他看了裴彤一眼。
裴彤面红耳赤。
自古以来就是立嫡立长,拥立三皇子,的确有些行事不正,估计谁也不会嚷出去。
裴宴看了,好像很满意他还有点廉耻之心似的,神色和缓了很多,正想继续说下去,却被裴宣拦住。
他情绪低落,道“遐光,我来说吧一直以来,我都装聋作哑的,这一次,你就让我挺直了脊背,做一回哥哥,做一回叔父吧”
裴宴
没再说话。
裴宣忖思片刻,这才道“阿彤,你阿爹的确不是暴病而亡。”
裴彤神色一凛。
裴宣道“你阿爹是你祖父杀的。”
“不可能”裴彤目瞪口呆,大声反驳,“我祖父”
虽然从小见得少,却让人感觉很慈祥、很亲近。
“不,不可能”裴彤喃喃地道,求助般地望着屋里的人。
裴宴好像没办法面对似的,垂着眼睑,郁棠呢,只关系裴宴的情绪,虽然震惊,更多的却是担心,干脆起身站了起来,搂着裴宴的肩膀不说,还轻轻地抚着裴宴的胳膊。顾曦倒是望着他,可满脸的犹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样子,比他更无措。
冷意就从指尖快速地漫延到了心尖。
这世上,还有谁能全心全意的待他有谁能全心全意的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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